他压低着脑袋,两只手都插在运动裤的裤兜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已经被我抛到了身后的那个女人,慢慢的向着她的位置移动着,很明显已经对那二十万元现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本想着干脆在这里按住他算了,但一个忽然从脑海深处冒将出来的大胆想法促使我沉默着隐藏在了路旁更深的阴影里——我和唐乔之所以被派来跟踪他,为的就是搞清楚他的老巢在哪儿、有没有同伙以及身上是不是还背着别的案件。
因为按照标准程序流程来看,那个爱马仕天价女包的失主直到现在都没有报案,目标恰好又是个四进宫的老手,反侦察反审讯能力都很出众,所以,现在我们只依靠手头上的这些零碎证据,队里甚至很有可能连逮捕证都批不下来,更别说对他采取什么其他的行动了。
既然如此,我何不趁着抓他现行的机会,直接废掉他的一只手或者一条腿,从而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让反扒队的战友们倍感头疼的大难题?!
再说了,有能在帝都马拉松全程赛制上跑进两小时三十分钟的唐乔来作最后保险,我根本不需要去考虑会不会让他意外跑掉之类的低级问题,至于废掉他之后会不会引来报复,呵呵,我拍过毒贩的肩膀,撅过杀人犯的手掌,也夺过银行抢匪的猎枪,就凭他这么一个只会偷鸡摸狗的小蟊贼,也配和帝都的刑警作对?狮子打盹的时候难道就不是狮子了?
我没有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因为像他这样的老贼通常都有着十分敏锐的直觉,我掏出手机装作打电话,一边跟着往前走,一边运用纯熟的京片子对着话筒胡编乱侃,故作夸张的告诉那个并不存在的通话对象:咱家门口的分岔口这儿有个比洋画片儿上的人物都好看的大美女,麻利儿的过来开眼长见识,过期不候。
目标显然听到了我说话的声音,他甚至还扭回头来瞥了我一眼,我在这时却故意勾起脑袋,控制着视线从他的头顶跳了过去,根本不与他对视。
不过,在眼角的余光中,我似乎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抹不太正常的红色。
可没等我仔细看清楚,他便很快回过头去,继续的朝前走着,恰在此时,那个女人也收了电话,拎好了自己的大包小包,扭腰摆胯、摇曳生姿的朝着我和目标所在的方向缓步走来,顿时便有种自己主动上门去给人家送钱送抢的滑稽感觉。
终于,在双方距离接近到两米左右的时候,目标发起了正式的行动,他伸手拽住女人拎在手里的黑色挎包的包带,似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它整个给抢了过来,紧接着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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