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嫌恶的摇了摇头,“只可惜啊,这些你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郑慧流说完之后,又一深一浅的走了起来,雪屐踩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清脆悦耳,好似一曲欢快的小调。
崔闽一拳砸在墙上,愤恨的翻身上马,快速的朝着长安城的方向奔去,“我不下毒,罚你三日没药吃”。
等他一走,郑慧流顿了顿脚,冲着天空摆了摆手,悠哉悠哉地晃悠着灯笼,朝着郑家的庄子上走去。
在茫茫的雪地之中,一个全身雪白的身影悄悄地摸进了十八娘的温泉庄子里。
如今已入夜,庄子上并无太多的乐趣,总是早早的便熄灯落锁歇了。
十八娘坐在烛光之下,一针一线的缝着一顶虎头帽,她身旁的碳火红彤彤的,时不时的发出嘭的炸裂声。
屋子里闷闷地,南枝在小桌上放了一盆金桔,去味儿。
突然之间,她看了屋顶一眼,一个翻身,抓起了床头上搁着的清越剑。来人脚步轻盈,是个高手。
十八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在窗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快速的出手,将剑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之上。
来人一头乱发,像是鸡窝一般顶在头上,头上的雪如同一顶白色的帽子,穿着一身腥臭哄哄的羊皮衣,双眼发青,嘴唇开裂,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十八娘一看,将清越剑收回鞘里,又坐回了火盆子旁,拿起虎头帽继续缝了起来。
“你不是去太原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子期看着她的脸,鼻头一酸,想要过去抱住十八娘,可是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雪,又住了脚,将那破羊皮袄子脱了,蹲在火炉子前边,将自己烤得热热的,冒出一道道白色的烟雾。
“你靠那么近,头发该烧着了。”
李子期将头挪得远一些,“我身上凉,怕冻着你,想要快些把自己烤暖和一些。”
十八娘一愣,手上的针不小心扎到了手指,流出了一颗圆滚滚的血珠子。
还没有回过神来,手指已经被李子期含在嘴里了。
那天夜里,他起身出去,回来的时候,也是蹲在炉子边,将自己烤得热烘烘的了,才靠了过来。
李子期松开十八娘的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十八娘的肚子。
“我一接到西屏的传信,就立刻赶回来了。他有没有长大一些?”
十八娘点了点头,“应该有吧,不然南枝炖给我那么多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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