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悠悠道:“性子得磨磨。”
“本座不需你来教!”雀吟夜目撇开头冷哼一声。
“脾气真暴躁。”说罢,零君转身看向玹耳道:“你的岛屿已毁了,这是二言的岛屿,你们在此歇息吧,明早再商榷。”
二言寒暄几句后,见零君已入屋抱起昏睡过去的少尘,便一同离开了岛屿。
不管是天纵还是她,只要一有关对方之事,他们便会少了平素里的理智,多了几分冲动。
只是天纵冲动只是一瞬之事,可雀吟夜目却爱钻牛角尖。
玹耳见她眉头紧皱,满脸愁容的样子,叹一声道:“夜目,你这性子和脾气确实该磨炼。”
雀吟夜目哦了一声,回了雀吟石内。
景武无言道:“你这个做主子的真是毫无威信,失败。”
“……”
玹耳无言以对,因为他说得确实如此。
只怪自己以前太纵容他们了,目无尊长。
罢了,玹耳无奈一笑,转而看向栾珝道:“趁现下得空,不如将元兕身上的封元钉去掉?”
栾珝嗯了声,余话到嘴边便给殷小淞的声音喊住。
“玹大人,玹大人!”
殷小淞拉着猛挣扎地七友,慌里慌张地来到面前。
“小淞,你快放开七友,别欺负人家。”七友眼泪汪汪的又羞又气,甚是委屈地看着玹耳,看得玹耳心都软了,见殷小淞还不放手,怒道:“还不赶紧松手!”
殷小淞撒开手,更委屈地看着她,欲哭无泪道:“玹大人,是她欺负我!”
“你——你!”七友泪如雨下,张口结舌的。
玹耳轻声道:“别急,慢慢说,他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有胆在这将方才之话再说一遍吗?”
殷小淞一说话,七友就哭得更凶。
一边叽叽喳喳的叫着,一边哭哭嘤嘤的,吵得玹耳耳朵嗡嗡作响,不由怒道:“殷小淞,你给我闭嘴!”
许是被我吓到,两人同时噤声。
不过不吵就好,玹耳长舒口气,软声道:“七友,你说,殷小淞他怎么了?”
殷小淞想说话,可是见玹耳一瞪眼,只好悻悻地闭嘴。
七友脸颊滑过两道无声地泪水,羞哒哒地看了一眼殷小淞,又是这样一眼,殷小淞差点气得吐血。
在他要发作时,七友才声软绵绵道:“前几日,我在自己岛屿上养花,他却突然闯了进来,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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