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教的好。叶总，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你说。”
“董事会你提交那份方案，是不是为了能让我的方案通过，故意做那么差的？”叶婉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你在董事会提交那个方案中很多内容，是你教我做企划书的时候，特意举的反面案例。
我记得特别清楚，你说过，你特别反感项目命名时候，叫什么‘园’的，说是土的要命。
可上午董事会提交的方案，你提出的案名竟然是‘世纪佳园’，我一听，你就是故意的了。”
“这都让你猜出来了，果然是教会学生饿死师傅了。”陆阡陌笑道。
“陆总，我知道你想树立我在公司中的地位。
可是这样做，我认为非但不会赢得其他同事的认同，反而有可能会成为众人口中的笑柄。”叶婉正色道。
“叶婉，你一本正经的样子真可爱。坐下来吧，我慢慢跟你说。”
“你不说清楚，我不坐。”叶婉嘟囔道。
“你不坐，那我也站着了。”说着，陆阡陌站起身来。
“那……那我坐吧。”见陆阡陌起身，叶婉觉得两个人站着说活更不好。
见叶婉坐在自己面前，陆阡陌道：
“这多好，以后要是没有外人，不用那么正式。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做了一个烂方案吗？那我就跟你说说。
其实，昨天下午，我在你电脑里拷贝资料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你未完全成稿的方案了。
除了对建筑的理解还欠些火候外，其他的方面，方案已经很成熟了。特别是消费心理分析这一块，你做的比我更细腻。
即便我用心来做这个方案，绝大多数内容也和你大同小异，没有多大区别。
特别是便民商超这个理念，正是我想的。”
“你不是恭维我吧？”
“怎么会呢，董事会上没有一个提出异议的，就证明你这个方案是经得起推敲的。
你的能力已经得到大家的认可，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说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我现在所能达到的，都是你赐予的。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会是半年前，盐场销售公司的小文员。”
“叶婉，是金子就会发光的，何况你是无价之宝，怎么可能被埋没呢？”
“你越这么夸我，我心里也没底。
既然你对商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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