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垂着眉眼,举着茶杯挡住半张脸,根本让人捉摸不透神色到底如何。
“陛下,既然皇后来了,那本王就先回去了。毕竟国之大事要紧,儿女情长耽搁不得。”
说这话的时候,赵王只抬了一回眼睛,将目光时有时无的投射在皇帝身上。
皇帝以为赵王继太后之后,又一个来指点自己迷恋皇后的事情。
一种说不清的烦躁从心底升起,连忙道:“皇叔慢走。去,你们去送送赵王。”
皇帝抬手指挥者殿中的宫女太监们。
皇后静静地坐在一旁,什么也没说,目光中残留的背影还有些余温。
“陛下,这些日子外面的雪越发大了,这誉王和誉王妃都不再府中,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无人照料,这可怎么是好?”
燕洄走后,世子郡主一直被养在晋南伯府,太后想看一眼自己的孙子,那是难上加难。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晋南伯,有了前车之鉴,是万般不敢将两个孩子轻易送往宫中的。
皇后上嘴唇和下嘴唇就这么轻轻一碰,将原本归她操持的后宫之事,轻而易举的抛给了皇帝。
此时的皇帝还以为皇后管理后宫,太过操累,才先自己求助的。
“晋南伯身为世子的外祖,既然要样,就让他们带着就是,皇后何必忧虑过甚。”
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皇后想要的,瞬间她就掉下了脸。
“陛下是一会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了,可这让臣妾怎么做人?那孩子姓荣,不姓苏!太后天天跟臣妾念叨着抱孙子,现成的孙子抱不到手里面,养在别人家算什么!”
皇后说着说着,情绪有些崩溃,竟然坐在龙椅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子宁……这……你别哭!朕去给母后说说,不要让她唠叨你就是。”
皇帝虽然爱惨了皇后,但他仍旧没有失去一个身为君王应有的理智。
荣珹不在京城中,就少了一个足以和赵王抗衡的力量。
此时大魏的朝政,呈现出一个倾斜的天平姿态,若是一味地放纵赵王不管,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为燕洄的关系,晋南伯虽然已经不参与朝堂之争许久,但是苏家的势力和魏家一样,在大魏永远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哪怕只能拉倒一点点的支持,也不会在后期一败涂地。
誉王的子女留在晋南伯府,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以既不会得罪老臣,还可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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