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说的啰嗦,冬虫听得很不耐烦:“说重点,她怎么伤的?”
“柳夫人记恨上午被罚跪敬茶,用偷窃簪子的罪名冤枉惩罚夏草姑娘,姑娘要死不承认,就被跪了木炭……”
小顺越说越害怕,当时的画面惨不忍睹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冬虫狠狠一跺脚,自责又懊恼道:“怪我不好,一时疏忽大意,不然夏草也不能受这种苦。”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燕洄来不及思索,对外面大喊道:“快请大夫进来!”
“大夫,你快看看,这伤的严不严重!”燕洄要急疯了,只恨躺在床上受苦的不是自己。
“这……”老太医缕了一把胡子,看着夏草的膝盖有些犹豫。
燕洄急的一把抽出墙上的剑,架在太医脖子上:“别支支吾吾的,快给我治!不然我砍了你!”
秋葵见状赶紧上前拦着燕洄:“王妃息怒,使不得,使不得!”
理智被拉回来了一些,这才拔剑放下。
老太医被这杀神的气势吓得有些哆嗦,胡子都理不顺了:“王妃息怒,这姑娘的伤势,真的挺严重的……”
“高温烧烂了皮肉,伤及了骨头,这焦烂的肉必须得处理,若是处理不好,腐烂了……这恐怕……”
后面的话不用太医说,燕洄都能猜得出来。
此时燕洄格外懊悔,觉得自己亏欠了夏草的:“对不起,对不起,若不是我一意孤行,那柳盈盈也不会把火气撒到你身上……”
虚弱的夏草勉强睁开了眼,苍白的嘴唇强行扯出一抹笑:“王妃,奴婢不碍事的……王妃不要难过了……奴婢贱命一条,王妃不必伤神难过……”
“怎么会不难过!我早已把你和冬虫当成了我的亲姐妹,你叫我如何不在乎!太医,快……有什么办法,有什么药可以医治好她!”
转而燕洄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老太医身上。
老太医再次陷入了为难的境地:“老夫行医数载,什么病都只过,唯独没有治过这种伤。那烫伤伤口的木炭,是一种香料,可是一旦接触到肌骨,就会有毒!”
听着老太医的话,燕洄渐渐冷静下来了。
好像从前,给受伤的战友疗伤时,用过一个古方子,效果还可以!
她一把抓起老太医的衣领,强迫太医和她对视:“大夫,我想起一个药方,不知道是否有效!”
老太医再次被燕洄吓到颤抖,嗓子紧绷,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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