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然还是有点担心,万一要是调查搞错了,调查到自己的头上来,成了别人的替罪羊,那不就冤大了!
女秘书笑眯眯的说着:“好,好,我回去就立马去办。”一边说,一边用轻柔的手拍着他的胸脯安抚着他的情绪。
女人真是最善于伪装的动物,也是最天生的演员。或许正是因为她掩饰得太过高超,范老板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怀疑的对象放在她的身上。因为在她的脸上确实看不到任何一点心虚的痕迹。
……
趁着那些记者的骚动,我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到了洗手间去,把范老板身边的那个女秘书给我的解药咽进胃里。反正晚宴也就是待会不久的事了。
拍卖会后的晚宴,说的通白一点就是所有参加慈善义卖的贵宾留下来一起吃一个晚饭。
晚宴是由这次的主办方提供的,会场的整个大楼都被包了下来。
我们吃饭的那个大厅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大厅的装潢是欧式带点美式的风格,四周的色调是幽暗的,正中心的吊灯却散发着无比璀璨华贵的光芒。
听说光是那一盏吊灯,就镶嵌了五百多颗南非钻石。
沙发桌子卡座零零散散的在四周,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舞台,舞台上还有鼓点、摇滚、钢琴等各式各样的表演。晚宴后又是一场舞会,有不少人都与自己身边的女伴,或是在会场寻找单身的女性,邀请她们上台跳舞。
我像是戴上了一张叫做“假笑”的面具,与那些所谓的贵族,有钱人,官宦子嗣谈笑风生。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跟这么多贵族富豪站在平等的位置说话,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些笑容那些赞扬是属于我的。
我知道,这些人满面笑容的对待我,都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而已。
但我又忍不住的挺直了腰板。
因为这些都是我靠自己得到的!
会场有不少外国人,以及一些新加坡本地的顶级明星。我现在的英语已经不错,和大多数外国人在生活中的正常交流已经不成问题。
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两个月,我每天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学习英语就成了我每天必做的功课。
我知道想要在新加坡上层社会混起来,精通英语是必不可少的。
我坐在位置上,拿着一支高脚杯,在手里轻轻摇晃。
杯子里玫瑰色的红酒,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梦幻。
我仰起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送进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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