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有专供将军府的什么杯子,还给仇捕头打造了什么保湿壶,黄铮定是打造一只专属的杯子送给田旭吧!这不是定情信物还能是什么?
黄铮不理会田家人,将铁锤拿回到铁匠炉旁,一弯腰的功夫,田旭送给她的鎏金香球瞬间从衣袖里滑出,掉进了铁匠炉里有烈火之中。
田家来人之前,黄天霸闲着无事,正打着黄铮让他打造的物件,虽然聊了半天磕,里面的余火仍旧很旺,此时香球掉进去,瞬间被火龙给吞了,里面的香粉同时烧为灰烬,散发着浓烈的庸俗的香气,害得黄铮忍不住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黄铮惊得大声尖叫道”我的香球!我的香球!!唔唔唔“随即掩面而泣。
田氏的脸色几乎可以用暗绿来形容了,她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花了十两银子买的这昂贵的香球,连田雨露都不舍得给买,结果,结果,黄铮就这么大喇喇的掉进火里了,这让她的心怎能不滴血?
田雨露气得跑到了火炉旁,想解救,却发现火势太大,只能望而兴叹,气恼的一剁脚,对黄铮怒嗔道”烂泥不上墙!老鸹一身黑!赔钱货!!!“
黄天霸听着有些不乐意了,弱弱的维护道“铮儿不是赔钱货!不是”
田雨露气得回嘴道“她就是、就是”
田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重重咳了一声,对田雨露怒责道“露儿,女先生教的礼仪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有你这么说姐姐、这么跟长辈顶嘴的吗?!”
田雨露本想回嘴说“她一个野村姑算什么姐姐、他一个泥腿子算什么长辈”,瞟眼间见田升成了猪肝色的脸,心里一突,忙闭嘴不敢言语了。
在田家,田升成日在外头忙着杂货铺子的事儿,不怎么管家事,大事小情基本都是田氏在张罗做主。
不管事,不等于没有话权,田家就是这样,田升不发话则矣,一发话,田氏大气都不敢出。
田升走向黄铮,一脸关切,软声细语道“贤外甥女,可曾吓到了?”
黄铮将掩了面的手指头拿了下来,“惊魂未定”的答道“姑丈,实在对不住,铮儿从小到大没收过这样贵重的礼物,没想到一失手,就、就”话未说完,再度哽咽了。
这态度,惊的屋内的黄锢一楞一楞的,没想到姐姐也可以和其他的女子一样,说哭鼻子眼睛便红了,说委屈喉咙便如卡了棉花,这也、也太不一样了吧。
黄锢并没有和众人一起,是因为听说田家来人了,黄铮怕田家人嫌弃黄锢大肚子病,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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