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争一段我注定得不到的感情?”
“我没这意思,我知道自从你回来后,惜音的表现很奇怪,但……”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谭惜音会是玲珑口中所说的那种丧尽天良的女子。
玲珑勾唇,讽刺的笑着说:“秦庄主还是去陪你的谭小妾吧?”
“凤玲珑!”秦道非也生气,他抓着玲珑的手臂,冷冷的睨着她。
玲珑掏了掏耳朵,“我没聋!”
每每她这样撒泼,秦道非竟觉得自己没一点办法对法她。
“我困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玲珑阖上双眸,很快便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
秦道非是习武之人,他能听得出来,玲珑是真的睡着了。
从小到大,唯一让他有挫败感的人,恐怕也只有这没心没肺吃了火药的炸毛小猫。
沉吟了片刻后,秦道非伸手替玲珑解开衣衫,在他脱玲珑袜子的时候,玲珑忽然缩了一下,并用一种恐惧的声音说:“不要看!”
那种恐惧,像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深入到玲珑骨髓里面的东西。
秦道非没坚持,他将玲珑的脚放下,如同之前的每一晚上,任由她套着袜子睡觉。
整理玲珑衣服时,秦道非看了玲珑一眼,从内袋里面取了一盒小小的像香膏一样的东西,让玲珑闻了两下,玲珑便陷入昏睡,他从她腰带上取下骰子,走了出去。
秦道非披着外衣,负手而立站在廊下,片刻之后,疾风从暗处走出来,躬身道:“庄主!”
“嗯,打发走了?”秦道非说。
疾风说:“那女人很难缠,不过暂时应该不会回来。”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秦道非将玲珑的骰子交给疾风。
疾风仔细的看了看说:“这是骨头,就是不知是什么骨头?”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的相思知不知?”秦道非将玲珑的骰子握在手中,表情幽冷,那瀚如烟海的眸子里,酝酿着巨大的风暴,“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相思入骨,让她再也不愿靠近我一分。”
疾风不言。
轰隆隆!轰隆隆!
一道旱天雷划过夜空,沉闷得如同秦道非此刻的心情,他紧紧的攥着玲珑的骰子,折身走进房间。
疾风看着秦道非高大的背影,竟能品出属于男人的苍凉与寂寥。
翌日清晨。
玲珑醒来,就揉着肚子扯秦道非的衣襟:“我饿!”
秦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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