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友,你是从哪里来啊?”
道友?难道这老头儿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一个修行的,他也修行?
既然这老头都这般问话,那么自己也该用道语回答啊。
于是毛正向前一拱手说道:“我踏云而来!”
这句话没有歧义,意思是说我是游方的道士或术士,没有跟脚。
可是那老头儿一听,却哼了一声说道:“踏云而来?我看你不到大乘境界,哪里有什么飞升之术。简直是一派胡言,一个偷桃的小贼大言不惭,来人啦,给我拿下。”
这老头儿的说话,让毛正心惊,一边寻思自己的修为都被人看出来,一边看向四周。
没人!可是那鹦鹉突然飞向毛正头上方,一下子吐出一道金光,笼罩毛正之后,毛正再也不能动弹。
毛正看身上一道熟悉的禁制在身上,和那书虫的禁制简直一模一样。
既然是一样的,那么就好破解。只是现在的毛正见这老头儿正是发怒,哪里敢破解招惹,有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便任其牵着走出桃园。
桃园很大,至少有几百颗的桃树,一路上看的毛正眼残,主要是闻到那诱人的桃香。而那鹦鹉一直兴奋的在毛正头上飞来飞去,似乎这抓来的战利品就是功劳。
走出桃园,前面是一段下坡,只见哪里有那么几间茅屋,院子也很大。在院坝边上也有桃树生长,一看也是成百上千年的老桃树。
一直来到茅屋,那老头儿一把把毛正推进一间柴房,然后锁上门就走进了正中的几间的房子。
毛正那个郁闷啊,这老头儿还真把自己当贼了,不就是两个桃子吗?
毛正有心解开自己身上的禁制,可是那鹦鹉却站在窗口,监视着自己。
“扁毛的家伙,我要撒尿。”毛正说道,心想借撒尿的借口,在哪厕所中悄悄逃跑,是很好的一个计谋。
可是那鹦鹉却不言语了,毛正这么说它充耳不闻,把眼睛看向地面,看都不看毛正一眼。
“听到没有,我要上厕所。”毛正喊道。
鹦鹉还是静悄悄的,始终就像没听到毛正说话一样。
一阵无语,毛正只好倒在柴草堆里,冷静的思索到底怎么摆脱这只鹦鹉的监视。
白日慢慢的拉下夜幕,这时只听见外面的传来人声。
“爷爷!我们回来了。”
“爷爷,我们饿了,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声音很稚嫩,好像小孩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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