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
可她又不能坐以待毙,假装一切可以顺其自然的发展。
“你若是顺势将匕首插进那只血雀的身体里,我倒觉得你有几分脑子。”柴彧冷着声音,一个人想要短时间里转变自己的性情变成另外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却决不是她如此蠢笨又虚假的法子。
“她武功那样高,我怎么可能杀的了她。”
“我帮你治服她,你只需要将刀插进去。”
“你说真的?”宋云禾从他手下抬起头,一双大眼圆睁。
“嗯。”柴彧的声音了无情绪。
“呵,呵呵。”宋云禾干笑两声,心惊胆颤,“我开玩笑的,我没想杀她。”
“害怕杀人?从来没杀过人?”柴彧仍是没有波澜的语调,手上细细慢慢的擦着一缕长发,“见过杀人吗?有人因你而被杀吗?”
宋云禾捏着手指一阵阵发白,片刻后应了一声,“嗯。”
这几个问题每一个的答案都是这个字可以回答的,不论任何一个时空,在她的认知里,每一个人类的生命都是弥足珍贵的,不分好坏,每一个生命都不应该被轻易的抹杀。
她的基因就是为了让人类繁衍昌盛而设定的。
所以,她其实做再多的努力都是改变不了自己的。
“那你可知道,我的双手沾过多少人的血?”
宋云禾沉默,捏的手指生疼以保持一些理智和清醒。
“十年之间,我每天都杀人,杀了无数的人,可是,你就算看不见我,没听到我言语,甚至每天都被血腥气浸染着,却还是认出了我,不是吗?”
“所以,如果真的那样害怕,你要不要考虑杀死所有曾认识你的人?”
“你要庆幸我是那个唯一忘记你的人,可以,也很乐意帮你这个忙。于你于我,都是一劳永逸。”
宋云禾死死的咬着唇,垂着头,眼泪却无法控制的大滴大滴的砸落在被子上,漫开水渍。
柴彧仿若未见,手上继续勾着一缕又一缕的头发轻轻缓缓的擦着水气,“不要去怀念我曾经是如何对你的,你需要记得眼下。”
“眼下,你是我的,就只需要像藤蔓一样缠着我。我说你不是谁就不是谁,我说你是谁就是谁,谁不愿认我就杀谁。”
“你若有闲心别折损了这双手,哼着你那些胡曲,凑乐弹琴便是不错的。”
年少时他以为自己身边的姑娘应该英姿飒爽如同柴氏一脉里那些奇女子,能上战场,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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