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宋云禾抬手努力的配合,让自己看不起不像被牵着的木偶。
早上的时候柴彧问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她无从回答,然后他说,“名字是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改变一个人的是她自己,人的眼睛最不能辨认的,是似是而非。”
如果她能改变为不再是自己,她才能真的不是自己,这或许才是她眼下可以应对的办法。
柴彧回来的时候木屋外的空地上一地血渍,灵蝉抱着剑守在门口,黑色掩住了血迹,却掩不住味道,人血和动物血的气味他是能分清楚的,但还是微皱了眉。
“滚下去!”柴彧斥声,抬手推门而入。
宋云禾应声抬头,本能的又急切的伸出双手,求抱。
明明见惯了血腥的,明明知道那不是她的血,可小姑娘衣裳上大片大片的血色还是刺的他火气上涌。
避开她的手,动作甚至有些粗鲁的将她全身衣裙撕开丢掉,只着小衣的裹进自己怀里,抱出了门,直奔浴房。
“不要丢我进去。”宋云禾抓紧他的衣裳声音有些颤动。
柴彧暂时未动,低头看她惨白的脸,又听她问:“她走了吗?”
“嗯”
宋云禾呼吸起伏,柴彧心知不好却没来得及想好要不要丢了她就已经被吐了一身。
场面一度宛如一场灾难。
好在沐房里添置的物件都齐全,衣服也是有的,一阵兵荒马乱后俩人各自洗簌干净换了衣物,宋云禾重新被抱回屋里,又被丢到了床上。
屋里的血衣,床铺也都早已经清理换掉,点着净化和抚神的水安息香,让人情绪跟着放松了许多。
“对不起。”宋云禾低声的道歉,记忆里他虽然没有特别的洁癖,但被吐总是失格的,她能感觉到他的耐心早己在耗尽的边缘。
“你是从前到现在一直都这么蠢吗?”柴彧一边取了上好的棉巾板给她打理还湿着的头发,一边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她从水里出来穿衣服的时间就足够屋外的柴彧听完整个回禀了,只要还记得早上她那些神情和言语,猜到她想做什么一点也不难!
她怎么会单纯的以为自己颤微微的杀一堆兔子就可以装成是心狠手辣的人?
“很傻吗?”宋云禾气馁,其实从第一刀下去她就后悔了,可是她又不想放弃,她孤身在这个时空里,想亲近的人不能亲近,想要帮忙可没人能帮得了她,她如今不过一无所有的,瞎子,她能想到,能行动起来的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