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色溃烂的痕迹。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温姑娘你放吧,伤口可以小一点,让血流的速度慢一些。”宋云禾叮嘱道,“放出的血灵蝉你到时候放到太阳下去爆晒,一直晒干就可以了。”
“是,姑娘。”
“那你要不要准备输血啊?”陶桑还是很不放心。
宋云禾摇头,安慰她道:“你不要想太多,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温素灵在医术上是很果断的人,手起手落,宋云禾的双手腕上就出现了四条细长的血痕,然后再将手腕固定向下,细长的血丝凝结成珠,滴答滴答掉进下方的盆里。
“那什么,你们也不要光看着啊,去煮些糖水鸡蛋吧,能有一点用是一点啊。”陶桑自己反正是看不下去的,又不好独自出去,要拉着别人一起。
宋云禾神色清明的朝灵蝉点了点头,灵蝉方才退下去了厨房,陶桑跟着出了手术室,却又坐在院子里自言自语。
温素灵开了药方给东漫去煎药,自己倒是一直守在宋云禾身边,伤口的血微有凝结不动便会用内力催动一些,如此往复。
虽然速度很慢,但淤青痕迹褪下的痕迹仍然算是肉眼可见,只是褪下的方式有些奇怪。不是通常情况下的淡化消散,而是犹如一个瓶子,瓶底突然破了一个小洞,水位直直下降。就仿佛,这淤血是一层包裹的冰,打开了口子融成了水滴落出来。
柴彧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宋云禾昏昏沉沉,整个人血色退净,脸手都恍如透明的一层壳,温素灵发怔的抬手想要去探她衣服下的身体,被柴彧的一双大手钳住了。
“出去。”柴彧丢开她的手冷冷的斥到。
温素灵回过神来,未动,看看宋云禾又看看他,“你见过她这个样子吗?柴容兮,她到底是什么?”
“人,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柴彧回答,回看她的眼神凝重又冰冷,“素灵,记住我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无论何时何种境地,阿禾都是我的人,你明白吗?”
温素灵明白,却又不想明白,注定要成为帝王的人,如何能将真心托付给一个如此不明真身的,人?
“忘记你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出去吧。”
宋云禾在柴彧的身边醒过来已经是五日以后了,她抬手揉眼睛,躺在藤椅上假寐的柴彧瞬间就睁开了眼。
“醒了?”柴彧起身坐到床边,“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宋云禾还有些迷糊,揉着眼的手一伸就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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