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喜欢着一个随时都可以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姑娘,心中惶恐万千。”
世间爱情是何物柴彧从未想过,生在帝王家看过权情双全也看过薄情寡义,遇到宋云禾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倾心什么样的姑娘,遇到宋云禾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倾心她,只觉得她像是一方清泉,静溢无声却能洗涤一切灰暗,灵动翻涌却能解所有疲乏,世间千万人只有她如一抹神奇的异色,每每出现在他的眼中都是全然不同的。
他可以等着她长大,可以与她远隔山水的千万里,可以忍着所有的相思,但却从不敢想与她生离,与她再无交集,一路上的马跑的越是遥远,心就越是像在被踩躏,直到,将她拥进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么大的克制才没在那一刻将她揉进身体里,骨髓里。
她不知道他一整晚都不敢入睡,生怕她一狠心就将他推开。
他更怕自己醒过来,会被她已经更改了爱着她的记忆。
万幸,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柔善,知意,纵着他的无礼,纵着他的逃避,甚至一并纵着那些与他有关的事情。
“我一生至此,所有的慌乱无措都发生在你的身上,却又觉得是极快乐的事情。”柴彧清清浅浅的笑意映进宋云禾的眼底,像是层层拨开的洋葱,刺的人眼鼻酸涩。
宋云禾目光水盈的问道:“在你眼里,我可是个不明事理的姑娘?”
“公主殿下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姑娘。”柴彧似赞似叹,“由此我才会怕,怕会有太多的委屈和伤害你都自己默默吞下,我宁愿你吵一些,闹一些。”
“我不太会闹事,也不擅长吵架。”宋云禾笑中带泪。
星际时代的基因人,从被选择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被规划被设计被困定的人生,喜怒哀乐的情绪被淡化,最大限度的要求理性,客观,有逻辑的看待思考任何事情,所以即便宋云禾脱离了原有的身体有了新的基因和神经,但三年对比二十多年的思维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我不太会以一种激烈的方式来表达情感,或许是因为这样,才让你对我不够有信心,觉得我可能没有你期盼的那样,喜欢你,爱你。”宋云禾笑着掉下泪来,有些羞涩又有些抱歉,抬手想擦,手还握在柴彧的手里。
柴彧的手指轻轻划过泪痕,仿若心底下起了雨,漫起了水,“是我太过贪念。”
他总是指责宋长臻利用她伤害她,可是他又何尝不是羡慕她那样一颗真心都掏给了他。花尽心思的订下婚约,竭尽所能的细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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