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有天?嗯?”宋长臻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告诉朕,是你想出去还是有人想进来?”
“下官生死都在这方国土。”白来恙再次叩首,像是某种恳请,“可是陛下,公主却不应该如此,您更不应该如此。”
“放肆!”宋长臻呵斥,“人伤都医不好还想医人心?”
“下官忠言。”
“朕没空听你这狗屁忠言。”宋长臻虚踢一脚,“滚下去给公主煎药!公主好不了剁了你喂鱼!”
白来恙只能提了药箱退下,依然是个月明星稀的美丽夜晚,可是整个皇宫的焦灼和血腥味还缠在海风里,几百年了,小秦国已经没人知道所谓故土的容貌,可是,谁都知道那里才是能活过千秋万载的地方。
他们的小皇帝,背负着太多使命,踌躇难前行。
宋长臻亲自给宋云禾喂了药才从东辰宫出来,夜已深,四处寂静无声,宋长臻也没让人跟着,一路向乾酩宫而去。
宫里原本住的人已经全都捉拿下入狱,正殿的门却是大开着,一身靛蓝长袍的柴彧正在喝着一盏清茶。
“拿人的时候公子逃了,现下人要死了,公子也有闲情逸致在此喝茶。看来朕是比不了年长人的心思的。”宋长臻长袍一撩坐上了主位,“朕想听听,公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如何说服朕放人。”
“本王不擅言词,秦皇陛下应是知晓的。放人之事,本王自可以等到公主醒过来。”柴彧泰然自若。
“卑劣!”宋长臻被戳中软穴,言语讥讽,“东周柴彧,也不过如此!”
“不及秦皇陛下。”
“哼!”宋长臻冷哼,“你要的东西已经被太后带走,你的人朕全都给你,立刻从小秦国滚出去!”
“如果本王不走呢?”
宋长臻目露凶光,“朕告诉你,柴彧,你能活到现在,不过因为长姐多看了你几眼!莫要得寸进尺!”
柴彧对他的粗鲁视而不见,警告也充耳不闻,清淡的模样就像桌上的茶,“陛下如果只是想让我们走,不必亲自来此。本王的东西已然到了陛下手里,陛下可看清楚了?”
“你的东西?你的东西你漂洋过海的跑来这里来?你的东西,你倒是再拿几颗来给朕看看?”宋长臻满脸的嘲讽,鄙夷还有怒气。
柴彧静默几息,从衣袖里当真又取了几颗像银珠一样的东西,正是当晚击打清灵道长的暗器。
宋长臻愣了一瞬,随即蹭的站起身,雷霆之怒,厉声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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