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富贵受到鲜血地刺激，眼神之中快意之色更甚，大声道：「不够。」
「够了吗？」任我行又问道。
他除了最开始引导对方说话之后，再无使用半点手段，本以为死上几个对方会满足，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恨意。
方向看着自己一位师叔头颅倒在了地上，心中却是一阵悲凉，心知此事已经再无缓和余地。
「咚」的一声，妙谛身形有些颤抖，但是却无法解脱任我行给他下的禁制，反而摔倒在地。
方向看着自己徒弟的目光，却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中却是暗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到了如此地步。
任我行一愣，诧异地看着这位达摩院院主，没想到这位竟然自断了经脉，解了自己的葵花点穴手，这般粗暴的解穴，恐怕活不过三日。
「正觉德圆。」方向直接双手合十，宝相庄严，说着话，嘴角却有些许鲜血直接流出。
「不够。」辛富贵恨恨地看着面前的伽侣，这般慈眉善目，这般狠毒心肠，让他恨意如狂。
方向看着对方的目光，却是叹了一口气，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道：「善哉善哉，天象出
列。」
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伽侣走了出来，看着众人一言不发。
任我行一愣，顿时有些不明所以，这家伙是前来送死了，倒是有些奇葩，直接就是一记割鹿刀，将其枭首。
道：「够了吗？」
「不够。」
方向双目紧闭，直接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天龙出列。」
一名三十多岁的伽侣走了出来，视死如归地看着众人。
任我行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有些颤抖，不可思议地环视了一周，却见众人皆沉默不言，更有不少人赞许地看着天龙。
不由得暗叹了一声，自己穿越而来，闯荡江湖数年，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江湖中人。
当年看书的时候，刘正风家中老少全被嵩山派抓在手中，但是此人丝毫不低头，还承认了和曲洋的交情，自己还对其口诛笔伐了数次。
时至今日，才明白了对方的逻辑，或者说江湖的逻辑，唯有狠才能立足，唯有狠才是江湖之本。
书中的场景乃是刘正风和嵩山派斗狠，看你敢不敢灭我满门，看你有没有于心不忍。
而现在则是方向拿着全寺上下伽众和他斗狠，这才是空灵千年不衰的法宝，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正觉德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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