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也有些情分在吧?她不好,你厌恶她,断了往来就是,你怎么忍心……忍心收买她的丫头,换了她的熏香,让她迷迷糊糊地被……被一个人渣糟蹋,一直到事发之前,她都以为那人是皇上,你……你怎么下得了这个手?难道你想着她被骗得清白尽毁,想到她必死无疑的下场,你的心一点都不会痛吗?从此后,世间就再没有这个姐妹陪你绣花,陪你下棋,陪你谈天说地……”
安嫔起先还稳坐如山,但是随着阮绵绵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她的身子也起了微微颤抖,及至听到这一句,终是再也忍不住,抬起头低吼道:“我不需要,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她也不会给我这些,她只会……”
说到这里,仿佛突然警醒,她大口大口喘息着,一双眼睛怨毒瞪着阮绵绵,好半晌才恢复平静,沉声道:“娘娘不必多说,我知道你惯会套人的话,呵呵!我是不会被你套了话去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顺嫔终于说话了,轻声叹道:“安嫔,你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吗?若非如此,我还真以为你是铁石心肠,连娘娘的这番话都打动不了你呢。”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安嫔猛地转头,胸脯剧烈起伏,顺嫔却全不在意她言语羞辱,淡淡道:“不要做垂死挣扎了,刚刚娘娘说过,你买通秋红,换了馨贵人的渡云香,迷了她的神智,错将人渣当做皇上。这样具体的过程,不是彩绣招供,我们仅凭猜测,又如何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她见安嫔不说话,便用帕子擦擦唇边水渍,似是纳闷道:“不过我的确有些疑惑,皇上怎会半夜三更去临幸嫔妃?这样大一个疑点,为何馨贵人从未起疑心?”
安嫔把头一扭,冷冷道:“这话你去问馨贵人,我怎会知道?”
顺嫔摇摇头,一旁阮绵绵道:“这有什么难猜?先前馨贵人总来我这里,我就觉着她奇怪,她对我既有刻意交好,又有一丝试探,还有一点极难察觉的怨恨。如今想来,那个人渣既要冒充皇上,自是不愿被发现,趁着馨贵人被渡云香所迷,神志不太清楚之时,反复叮嘱她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以免皇后生气,自然就能骗到她。可怜馨贵人信了他的鬼话,还真以为是皇上忌惮我,却不知她是为人所趁。”
话音刚落,忽听馨贵人哈哈笑了一声,接着她看着阮绵绵,讽刺笑道:“这话没错啊,皇上若不是忌惮皇后娘娘,我们几个入宫的新人会独守空房至今?包括顺嫔,你倒是皇后娘娘的心腹,可娘娘独占君宠之时,可曾想过赏你这好姐妹一点汤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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