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哪怕是亿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没有。
但江凡身上却出现了他看到的‘可能’，算可能性依旧渺小，但总比没有好。
凌天上人能理解其他大前辈的想法，他们也都相信以江凡现在的天赋，只要不被人打死，不干什么缺德事，位列仙班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凌天上人有着一种冒险精神，到他这个级别的修士已经不畏惧死亡，既然江凡有能走的更远的可能，何不让他去试试呢。
他们这些老骨头已经定性了，修仙思维已经固化，很难再做改变。
也许江凡走到了一条没有前人走过的路，那么江凡就是前路的唯一开拓者。
崭新的路可没那么好走，没有前人的疏通，硬着头皮往前走，哪怕是头破血流。
但就是如此，崭新的路依然是无数人向往的存在。
“其实你凌云前辈说得没错，你没必要走这条路，我也只是给你一个意见，走不走是你的事情。”
凌天上人考虑了一下，还是要征求江凡的意见。
江凡要是只想着位列仙班，大可不必如此。
“前辈，赶紧滴，我都迫不及待了。”
众前辈：“......”
好家伙，遇到一个狠人。
年纪轻轻就不怕死，前途无量啊。
凌天上人哈哈一笑，他就知道江凡会这么选，这小子做事情一向大胆。
高风险，自然意味着高回报。
于是乎，几位前辈就开始给江凡打造功法。
可是没多久，众人就发现了问题。
江凡现在的实力才渡劫期，根本无法接触法则之力，那么修炼起来没有任何感觉。
凌云上人叹了口气：“江凡的空间之力如果修炼到大成，会创造出虚空的话，哪怕不接触法则之力也可以正常修炼，可惜还要等他突破到下一个阶段。”
空间之力大成后的虚空和法则在一定程度上相似。
按照阴阳无极仙宗的修仙界学说，这个世界由真空和虚空构成。
真空就是表世界，生物能生存的世界。
虚空就是里世界，也可以说是一个边缘世界，起码正常生物无法在里面生活。
虚空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规则。
“可以用什么代替吗？”
江凡疑惑道。
“以前，石灵瞑族有一种叫虚空泪石可以代替，那可是神石，不少强大的修仙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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