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说。只一件事,既是要给你家姑
娘出气,倒是叫乡亲们做个见证,以后也免得人说嘴。”
李篾匠早就做好长期缠磨的准备,不料才半天时间柳忠口风全变,一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愣,不晓得他在打啥子主意。
柳义连忙满口答应下来:“忠大叔这样明事理,就是我们也不好多说啥,往后两家还是好生来往,莫要生份。”
他说得轻巧,实际上两家人都清楚,往后不说老死不相往来吧,结仇是一定的。几个人说定,明日由乡老们做个见证,李家人当面罚柳耀文,算是给迎春出气。柳忠的打算:李家人要护着李迎春,总得顾忌她的名声,要是当着乡老们的面打柳耀文,岂不是等于对着全镇人承认她
和柳耀文有首尾?
他却不晓得迎春早就跟她爹和姐夫们说好:“如今镇上哪个不晓得我名声坏?便是不打他,就有人当我是个好人不成?倒不如打他一顿给我出气。”
她这样坚决,几个男人便顺着她的意思如今单是迎春名声不好,等打完柳耀文,柳耀文名声也自要坏,这才划算。
柳义跟宋好年分头去通知自家族中长辈,明日来见证柳山村李家对柳耀文的惩戒,李篾匠一个人慢慢走回女婿家去,一路上有人暗中指指点点,他愈发心疼二妞。
却说柳忠家中,柳忠婆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家的,你咋就答应叫他们打我儿哟!耀文身板那样单弱,如何经得起?”
那宋好年和柳义都人高马大,别说故意要打,就是平日里不当心争执起来,一拳头下去,她儿子斯斯文文一个人,咋个受得了?
柳忠心说,往日里看这婆娘温顺听话,不想这般不顶事,偏又一道过了几十年日子,也只好再忍几十年。
他对婆娘说:“哭啥子?快些给耀文收拾东西,连夜把他送到别处去,就说他胆小跑了,四处遍寻不着,那李家还能怎样?过上一年半载,事情淡了再回来,哪个还记得?”
柳忠婆娘抹把泪:“那耀文娶媳妇要耽搁哩?”
“都这时候了还娶啥媳妇,保命要紧!过两年回来再娶媳妇,啥都不耽搁,你没见那宋好年二十四五岁才娶媳妇,如今不也过得红红火火?”所以说,娶媳妇不能着急,还是得挑好的。
柳忠婆娘盘算一下,耽搁儿子娶亲要紧还是保住儿子的腿要紧,泪眼婆娑地去给柳耀文收拾行囊包裹,柳忠还叮嘱她:“多包些金银细软缝到衣裳里,别弄那些没用的!”他家厢房门从外头锁起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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