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煮了一锅肋排肉,拿小火焖着,这会儿回家掀开锅盖一看,正煮得骨肉分离,酥烂入味。
她把骨头捞出来,肉撕烂放在盘子里晾着,再切些腊肠、血馍,另外一个盘子里盛上十几个圆溜溜的肉丸子,就是两三个菜。
锅里的肉汤滤一遍,加上盐和花椒面,就是一锅香喷喷热腾腾的清汤。百合找了个煮粥用的平底深锅,架到铁皮炉子上,把清汤倒进去煮。
肉菜备好,再把前两日冻好的豆腐切成小块装一盘,温水发些红薯细粉条装一盘,洗一把豆芽,最后切半颗白菜就齐活儿。
腊梅一家子到时,百合把人让进厨房里,叫青松从隔壁借几个凳子来,几个人围着锅子边煮边吃,又暖和又亲香。
先下肉,肉早就熟透,这会儿一热就能吃,百合拿蒜泥、秋油、醋、蒜苗、葱末、油泼辣子和花椒粉调了个蘸料,除去汪大娘吃不了辣,其他人一人一个小碗。
把肉捞上来蘸一蘸,前不久才杀的猪肉又香又嫩,肥瘦适中,又煮的烂软,叫人简直停不下筷子。
再把冻豆腐和肉丸子倒进去煮,慢慢涮些个腊肠和血馍,等肉都吃完,冻豆腐也刚好煮透。
冻豆腐松软多孔,孔隙吸饱了香浓的汤汁,光是这样就非常鲜美,再在蘸料里打个滚儿,入口有豆腐的香、肉汤的浓、辣椒的醒神,好吃到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腊梅长出一口气,擦擦鼻尖沁出的汗珠,道是:“今儿一早上冻得我五脏都是凉的,这下可算是活过来了。”
青松不说话,忙着抢冻豆腐吃,偏他忘了有句俗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冻豆腐在碗里看着凉了,实则里头汤汁饱满,还滚烫,他给烫得直抽气,舌头发麻,眼泪汪汪地还不肯停下。
宋好年笑道:“你急啥,想吃再给你做就是,慢些。”
青松含糊不清地说:“烫、烫得我心口都疼了,可是好吃!”
末了再下几样素菜进去清清嘴,在这样冷冰冰又潮湿的天气里,每个人都吃出一头汗来,连骨头缝里都是热烘烘的,真是再舒坦不过。
吃过饭腊梅跟汪小福回去继续收拾,百合留汪大娘:“你们屋里虽然生着火盆,到底长久不住人,只怕还冷,今儿你老人家就先在我这里消磨一阵罢。”
汪大娘坐在炕沿上,只觉得身子底下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笑道:“到底是炕暖和些。”
汪小福说:“娘年纪大身上就寒冷,先在大年哥这里坐着,等我们收拾好东西再接你回去。开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