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不解的想法，韩歌把苏中军迎进了办公室。
于夏马上沏了两杯茶放在桌上。
“苏董，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偏僻的小地方了。”韩歌笑着道。
“我可是早就想来拜访一下韩总了，今天讨得了些时间，终于把这个心愿给了了。”
韩歌轻声笑了笑，也不想和他过多的客套：“苏董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也不能耽误苏董时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苏中军抿了口茶水，笑道：“其实我是想知道，韩总和小女如今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知道有些冒昧，但还是希望韩总能如实回答。”
“做父亲的，关心女儿很正常，这没什么冒昧的。”韩歌笑着道：“不过和苏小姐的关系……老实说，我和她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没什么关系？那你们……”
“这里面有些事情，我实在不方便和苏董说，您要想知道，还是去问苏小姐吧！”
苏中军顿了一下，片刻后才忽然道：“韩总把小女当朋友吗？”
韩歌一时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而且还一脸认真的表情，好像这个问题很郑重。
“当啊！”韩歌也认真地点了下头：“能和苏董的女儿做朋友，恐怕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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