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失了景色。
“司马大人,你的园子很有不错。”仲昊捧着手炉,伸手接了雪在掌中,却一时有些恍然,再回过神来时,守备司马浩正朝他走来。
“大公子喜欢便好。”司马浩笑了笑,走到仲昊身边,亦是顺着他的目光望着院中的梅花。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仲昊抖落掌中雪花,转头看向司马浩,“司马大人想家了吗?”
“漠北天高云阔,塞外驰马无疆,已是许久未见了。”司马浩瞧了瞧极净的天空,他有武人的爽朗傲骨,不过一眨眼,就按下了目色中微微泛起的红光。“得蒙大公子庇佑这么这么多年,江南亦是我家了。”
仲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两人并肩慢慢而行。
“有人说让我尽早除去卓君,未免被反咬一口。又让我同时干掉姚千绍,防范姚家在背后拖我下水。”
“大公子不会相信。”司马浩一手按在佩刀上,走起路腰背挺直。
仲昊舔了舔唇,嘴角勾带出一个无奈的笑意。“是啊,我怎么会相信。可是,他拿着另一个人的命在威胁我,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马浩忽然停下脚步,“大公子,朝中势力交缠,想杀宋门的和想保宋门的一向争斗的凶狠,您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这件事很棘手,处理不当,或许祸延满门!”
仲昊的脚步定住,却没有回头。司马浩望着他的背影,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
他的祖父当年位及一品大员,因为参与党争而获罪被杀。他出生时,家族已经被流放在漠上草原多年,他也是在那里长大的。后来他的父亲因战功被恩准回朝,却又因为贪腐案的牵连而被人暗杀,那时他们的处境十分危险,是宋门庇护了他们数年。后来,他的哥哥却又再度入朝为官,他却不愿再与官场有任何瓜葛,却又因宋门所需,任了端城的守备,手握一方兵权,既为自保,也为了特殊时候能助宋门一力。
可能是幼年所见变故甚多,他对朝中政局有着天然的敏感和洞悉,这些年眼看着宋渊年老不支,仲昊又年轻气盛,很多变故其实一早就有了端倪。他应该提醒他小心身边的人,远离一切可能引起的纷争的祸端。遗憾的是,他有时也会被安逸的生活蒙蔽双眼,失去斗志。
他清楚的感到宋门这一遭变故来得凶险又难测。
“那个人这么重要吗?”司马浩没有忍住,他朝仲昊的背影喊了一声。
仲昊的背影缓缓的耸了耸,声音又平又淡。“其实不怪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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