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双指一弯动,奉志引与凌熬同时大叫出声,面露痛苦,极为吃痛,两人均断小拇指,两人同时以左手点穴法,封住右手经脉止血。
汪九龄喝道:“来人,送两位长老下去休息。”
出来四个乞丐,将奉志引与凌熬带离开来,两人顿了顿脚,回了回头,似要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汪九龄并未在意。
左三秋看了场热闹,对汪九龄的为人深感佩服,伸出大手指,赞道:“真豪杰,真英雄,早就听闻汪副帮主义薄云天,侠肝义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佩服佩服!”
汪九龄看向左三秋,面露不善,因为左三秋,奉志引与凌熬两人各断一指,就因为左三秋的一句话,倘若叫汪九龄不气,却是假的。
汪九龄冷声道:“左三秋,我汪九龄一向未得罪过人,自问与你并无恩仇,倘若今日你不给个说法,道出凌长老他们是内鬼的缘由,我汪九龄岂能饶你。”
左三秋闻言,想了想,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没怕过谁,对汪九龄的恐吓,全不在意,懒散道:“汪帮主要我说个明白,我还真没理由,既然贵帮要我左三秋给个理由,我还真给不了。”
汪九龄闻言一愣,语气不善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任何理由,就在指责我丐帮长老是内鬼,还闯入我丐帮阵营?难道是觉得我丐帮是群叫花子,就可以任意欺辱?”
左三秋忙道:“我可没这个意思,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派,在下有的只是敬仰,岂敢冒犯,这次确实是事出有因,你若不信,可以问问我的李兄弟。”
汪九龄道:“除了你,还有人也闯进了这里?”
左三秋点了点头,道:“确实没错,这阵营也太不警惕了,随随便便就闯了进来,倘若是些武功稍高的高手,你们丐帮岂不全军覆灭了?”
汪九龄冷眼相视,道:“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丐帮的阵营,在你左三秋的眼里,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简单么?”
“可以这么说!”左三秋神色傲然,又道:“不过我可没有顶撞之意,也没有小觑你们丐帮的能力,我只是觉得这样,倘若敌人来犯,你们岂不危险?”
汪九龄被他这么一提醒,顿时心起犹豫,寻思:“左三秋所言不错,他能在我丐帮阵营中,来回自如,还不被我们所发现,显然是我丐帮的阵营,警惕有些松散,倘若不加紧提防,必然会出祸端。”
正在届时,东北方向,突然传来号角之声,显然是东北两门出了意外,引起了站岗的乞丐注意,故而吹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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