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泰镇?”她反问一句,像在搜索记忆。
装出轻松自如的样子,若叶托起茶杯,轻轻抿着茶。
“您找我,只想问这个?”
她拢着微卷的长发,微露笑意。
“是的。足够了。”若叶成竹在胸——你不是不透露书俊的信息吗?
离开万丽,若叶直奔淮海大学。
熟悉的路,熟悉的建筑,人却不是以前的人了。女生宿舍所在地,变成了一个排球场。伴随着拍击声、吆喝声、呼喊声,一群生龙活虎的影子,东奔西窜。
一只排球从天上飞来,若叶将头一偏,躲过一劫。
“对不起!对不起!”几个满脸热汗的学生,歉疚地朝若叶喊。“请帮我们捡下球。谢谢!”
上大学时,她可是排球场的活跃份子,曾经加入了排球协会,经常参加校内的各种比赛。
捡起球,将它高高抛起,她腾空一跳,果断发力,将球送进球场。
“好球!”
按万丽提供的线索,若叶顺利找到朴泰镇的住址。但大门紧闭,敲了会门,无人应。邻居大妈告诉她,好几天没见朴教授了。
他到哪去了?跟书俊一起失踪了?
偏偏这时,以廷妈给她打电话。她流着泪,低声下气地请求若叶,希望她去一趟医院。以廷拒绝治疗,不吃不喝,也不吃药,不跟任何人交流,谁问他,也不答话。
走进病房,见以廷仍躺在床上,更消瘦了。他眼望天花板,脸上没一点血色,像从死亡战线上走了一遭的人。若叶对以廷妈说:“阿姨,请你回避一下。”
听到若叶的声音,他略略抬起头,眼睛露出一道细缝,眼珠在眼窝轻轻转动。
等他妈一出门,若叶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道:“魏以廷,你就这点出息!这点本事?你还是男人吗?”
“我不是男人。”他无力地抬抬眼皮。
三下五除二,她一把扯断输液线。“想死是吧?”
一股乌黑的血液,从手背冒出,他条件反射地摁住手,愕然望着怒气冲冲的她。
瞥着他捏住血管的手,她不屑嘲讽道:“要死的人,还摁住它干嘛?让它流啊!血流干了,自然就死了。”边说,边掀开被子。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相”,吓愣了。只呆望着她,木偶般地任她摆布。
“别躺在这里装死卖活、连累人。有本事,从这楼上跳下去!大河没加盖子,你不知道怎么跳吗?”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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