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抄录和编撰,原本都要毁去。所以我手上的这本是孤本。那么被裁掉的时间一定是在一九零三年后。零三年后,能够看到族谱的,只有爷爷、父亲、三哥和我。
爷爷是当年族谱的抄录者,如果发现这段记载的问题,当时完全可以不抄或删改,他的可能性很小。那么裁掉这两页的只能是父亲或三哥,这个事实只能证明,父亲和三哥是知道黑衣人的,但为什么我从未从他们口中听到一点点信息?而又是因为什么他们要掩盖这一段事实呢?
正在我苦苦思索时,我的肩膀忽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抬起头,一张清秀和充满活力的笑脸凑到了我的旁边。
“小梅,你还真来了?”我不禁脱口而出,放下手里的族谱。
“常哥,你觉得我只是个随便说说就算了的人吗?”梅雨君边说边好奇的打量着我的小院。
“可好像昨天你并没有问我的住址?”
“想知道你的住址,一定要问你本人吗?”梅雨君灿烂的笑了起来。
旁边的曾茜起初是很诧异的看着我俩,之后摇摇头,向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继续做她的研究。
我向梅雨君介绍了一下曾茜,她很快就不再搭理我,似乎对她的瓶瓶罐罐更感兴趣,坐到了曾茜的旁边,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完全不再理会我的存在。
最初她们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冢菇,围绕着曾茜手上的活儿,但很快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似乎她们意识到我在旁边,还故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我能偷听到一样,之后便是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无奈的摇摇头,天知道为什么女孩子凑在一起,几句话就能变成无话不说的朋友?也许她们天生都有八卦的基因吧。
阳光直直的打下来,晒得我浑身慵懒,索性不再想那些令人头痛的问题,把家谱放在脸上,放直了身体,让那困倦占领我的大脑,而后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再醒,已是日头西斜。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张薄毯。小圆桌旁,曾茜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和坐在对面的梅雨君说着什么,梅雨君手里拿着小曾的那本教科书,听得很是认真。
猛的,我发现院子葡萄架下,已经摆好了小桌,上面四盘小炒正飘出袅袅的香气。
见我醒了,两人停下闲聊,拉着我坐到小桌前。
“老常,运气不错,雨君的厨艺没得说,你有口福了。”曾茜把碗筷塞进我手里。
老实说梅雨君的厨艺也就是个家常水平,但吃得出,食材一定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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