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盘子和小饶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吗?”
“这一点可以肯定,完全不认识。但卢盘子和小饶对那两个长发青年的描述,非常的一致,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带他们走的是同样的人,而且,这两个人还极有可能是双胞胎。如果真是这样,虽然工作量依旧很大,但我觉得很可能找到这两个人。”
那天,最终曹队又灌了大江一瓶,我们分手时,大江已经步履蹒跚,曹队却像没事人一样,扶着大江向胡同口走去,边走还回头向我嚷了一句,“老常,明天开始我们就各自查,反正小雷跟你一头儿,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找他,另外家里的酒最近别往外拿了,我怕到时候不够喝。”
见曹队和大江走远了,我身边站着的小雷低声问了一句,“常叔,我们明天去见见卢盘子和小饶吗?”
我朝他摇了摇头,“小雷,明早上曹队不来院里了,总算是得个清净,让我好好睡一觉,晚上帮我找个酒吧,咱去见识见识,有摇滚乐队演出的那种。”
没有曹队打扰的日子,才是小院应有的样子,宁静温暖,安详惬意。我却没有睡上很久,胡同里上班人们的喧哗让我早早起身,泡了杯热茶坐在院里,忽然想到,老庞那个早点铺子离我这也不算太远,大约四五站地。一想到这个,肚子里反而打起了鼓,我索性起身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出门时刚过了早高峰,喧嚣的街道正慢慢安静下来,柳荫如雾,自家的小胡同还有了几分江南水乡的意境。
打了一辆出租车,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那大学的后门。这是一条两车道的小路,路边各有一排银杏树,不宽的人行道后,靠着学校的院墙,就是一长溜的小门脸。每间都不大,面宽四五米的样子,进深有个六七米。卖烟酒的,卖水果的,药铺,裁缝铺一应俱全。
这会儿大部分的店铺都没有开门,反而让我很容易找到热气淼淼,香味四溢的老庞铺子。老庞的铺子几乎快到了那条街的尽头,再往里去,应该就是大学的家属楼。
我进了铺子,要了一笼包子,一碗粥,找了个边上的位置坐下,仔细打量起来。
这会儿,铺子里的食客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剩下的只是两三个住在周围的大爷,端着碗豆浆,夹着油条慢慢的嚼着,铺子里甚是清净。
在柜台旁边,架着个半人多高的笼屉,蒸的包子、馒头、花卷,一屉一屉腾着白烟。柜台后面忙活的并不是老庞,而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满脸的沧桑,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水,手上好像在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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