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短则一年,长则数载,这是小范无法控制的。如果汤斌文想把信息传递给王宝成,这期间有很多办法可想,绝不可能等到自己成了行尸走肉,又用扶余四术的笨办法。
而关于汤斌文大脑A、B扇区代表谁的问题上,周程明显有很多的心理暗示,把曹队一步一步引到了逻辑悖论的莫斯比怪圈。曹队认为无懈可击的推论,其实很可能建立在一个错误的方向上。但这一切,周程应该很清楚,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正要开口,却看见曹队身后的周程,向我努了努嘴,又摆了摆手,而几乎是同时,廖焕生向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就又开了口:“大家都休息一下吧,两天了,人上了年纪熬不住啊。我觉得老曹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这一趟也许解不开十几年前的矿难谜团,但至少汤斌文这个样子,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威胁,王宝成估计也一无所获,自杀案再没有发生,我们度过了一个疲惫而有意义的假期,很圆满不是?”说着走过去,把曹队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们几个在房间一直昏睡到天黑,曹队挨个敲门把我们拽了起来。曹队的战友,本家,曹书记赶到了集安,市局的谢局长也如约般的赶了回来。曹书记在江边一个环境清幽的餐厅请我们一行人吃饭,谢局长和罗副局长作陪。
也许是严重的缺乏睡眠,我头脑昏沉,又很不喜欢应付这类的饭局,索性告了个假,从包房出来,在小花园里透透气。曹队和曹书记多年未见,又都性格豪爽,和谢局几个你敬我我敬你喝的正欢,罗副局长和焕生,冯不过聊起了集安的高句丽遗迹,也是兴致盎然,都没在意我短暂的离开。
我刚在小花园的木椅上坐下,周程也从包房里跟了出来,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站在了我的身边。
“常叔儿,今儿上午的事儿您看出来了吧?”周程小声的问了一句。
“是,但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要把你曹叔儿绕进去?你不是一直说你本事没多大,但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专业的苛求吗?可你就算隐瞒了什么,也似乎于事无补啊?”我点上一支烟,缓缓地问他。
“常叔,我曾经要求我自己将感情和职业分开,毕竟心理学里掺杂太多个人感情,往往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在这个案子上,我做不到,您说,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为什么还能让你无时不刻不感觉到他的存在?你会不由自主的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世界,为他担忧,为他惋惜,为他愤怒?昨天夜里,我一闭上眼睛,小范所经历的一切就会出现在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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