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最终的嬴家还是他。但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外号,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点这三炮,他这三炮,一炮用来迷惑对家,一炮用来放走下家,还有一炮用来盯死上家,可以说,手风再顺,牌再好,也要点出去这三炮,当然什么时候点是个讲究。
这说的有点儿远了,鲁三炮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再给诸君讲吧。但从水管里传来的麻将声,与正常的打牌有很大不同。怎么说呢,那就像是一个人打,又像是几个机器自动在打,没有生气,没有思想,没有情绪的在打。节奏一致,快慢相同,轻重如一,关键是就这样一直进行下去,没有中断,没有结束,怪不得听到这麻将声的人就再也睡不着了。
小张和小雷见我听得认真,也不再聊天,凑过来,也贴着水管听着。
“常叔,就是这种麻将声,没人说话,光打,是不是很奇怪?”小张问了我一句。“这恐怕不是打麻将,或者说不是人在打麻将。小张,你还听到过什么别的?”我不再去听那让人抓狂的麻将声。
“我那天还听到了拉二胡的声音,但拉得不好,老跑调。其他的没听到,但楼里的住户还听到过唱戏的声音,尖锐的惨叫声,还有什么笨重的东西在地面拖拽的声音。”小张一边不停的搓手跺脚,一边说着。
“如果有其它声音,叫我,我去楼道里看看。”我拍拍小张的肩膀,转出了那个四面透风的房间。
楼道以电梯间为界,两边各四套房,我们呆的那半边,有三户都是没装修过的,没窗户没门,而另一边正好相反,只有一户。我慢慢走到那半边。最里面的一间门框上似乎贴着春联,正中还有个门神的画像,应该是有人居住过的。而且与另外几户有个不同是,门把手上没有灰土,应该最近有人进出过。
但我忽然注意到,门框上方钉着几个钉子,但不是排成一条直线,每个钉子上都挂了个小香囊,这香囊上落满了灰,看来是安门的时候就钉了上去。我伸手摸了摸那香囊,里面似乎是几个铜钱。我心想,这户应该是懂风水的,在用铜钱冲煞气。正想着,楼梯间的电梯门忽然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同样穿军大衣的中年男人,一只手还提了个保温桶,似乎是下了晚班回来的工人。
他下了电梯似乎发现了不对,四下张望着,猛地看到了在过道尽头的我。我正转过身来,和他四目相对。那人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手里的保温桶落在地上,喊了一声“妈呀!”保温桶也顾不上捡,钻回了电梯里,电梯门合拢了,依旧可以听到里面疯狂的按键音。
小雷和小张从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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