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会和司乘人员谈一下,今天他们都在医院体检,之后跟据医院的检查结果,我就可以出结案报告。”
“我能去听一下,问几个问题吗?”
“行,没问题,我明早过来接你,但老常,你别给整复杂了,我手里还有两个抢劫杀人的大案,真没时间和精力耗在这上面。”听得出,曹队对这案子已经没了最初的热情。
第二天下午,我在医院里见到了公交车失踪案的四位当事人。司机和售票员都有十几年的工龄,人简单而稳重,对失踪这件事,两人的说法完全一样。
那天晚上,公交车过了闵庄站,快到瑞王玟时,发动机忽然熄火,大灯也灭了。司机和售票员下车检查,打开机器盖,却没发现问题在哪里,但就是启动不了。
而这段路这个时间基本上没有其它车辆,司机和售票员就回到车上,等维修车下来。而车上的两名乘客,也不想下去走路,就在车上一起等着。
时间一长,几个人都犯了困,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这一觉大家都睡了很久,醒时却是因为发动机的转动声。灯也恢复了,司机心头一喜,也没多想是为什么,挂上档,发动了车就开了出去。
大家也是开到了总站才发现,已是两天以后,但这两天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个人都记不清楚了。
在我们了解情况的时候,乘客中的那个老者朝病房外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低下头,不再说话。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拉着曹队,和他们告了辞,出了病房,在医院门口的小广场找了个树荫,等着他。
不一会儿,那老人从医院里出来,见我们在树荫下,便走了过来。
老人姓张,是四季青公社的农民,今年快七十了,一个儿子在四季青住,还有一个在香山,老人没事儿时,就两边转一转。那一天,他在四季青上的末班车,车坏时,他就知道要出事儿。
在三六零公交这条路上,老人们都知道有个传了很久的故事,叫“鬼搭车”。说的是解放前每年夏天的时候,有人晚上赶着马车在这条路上走,半路上有人搭车,搭车的往往会给车主不少钱,央求车主去附近的村子运些货物。车主贪钱的,往往答应下来。可走不了多久,车主困意袭来,倒在车上就睡着了。醒来时,车就在路边停着,搭车的早不见了踪影,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车主拿出搭车人给的钱一看,全是白花花的纸钱。
“张大爷,您是说那天你们在公交车上,也碰上了鬼搭车?”我大概明白了张大爷的意思,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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