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南兮一个马甲都不知道。
东寒和西决知道，也是因为需要他们帮自己打理医学院的事。
“因为你救过我。”陶斯辰也没避讳，“所以你几年前掉了马甲。”
“救过你？”南兮微微蹙眉，“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了。”
说实话，她救的人很多，什么时候掉了马甲，她或许也不知道。
而且，她不是那种救了别人、帮了别人，就会记很久。
然而陶斯辰却苦笑了下。
看来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有关自己过去的难堪和窘迫，他也不想她能记得。
但因为认识了南傲，所以才让他下定决心加入杀手组织、然后在西决手下做事。
话说回来，陶斯辰没必要再蹚北乾杀手组织这个浑水。
因为西决、东寒都死了，甚至南傲之前所有的亲信都相继离世。
作为编号17的陶斯辰，哪怕最后被北乾查到自己身份，但有陶家这颗大树，他也不会出事。
“没事。”陶斯辰替南兮找台阶下，“毕竟你救过的人很多，不记得也很正常。我现在想说的是——”
“南傲，西决和东寒都没有背叛你，他们是被害的！我知道你和北乾关系好，但我怀疑他有问题！”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杀了你，然后又杀了东寒、西决！南傲，我没有坏心，也不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
南兮沉默了，是为自己之前的无知和识人不善而感到悲哀。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北乾是坏人呢？
那么冷静、聪颖的自己，之前怎么就被蒙蔽了双眼？
见电话那头的人沉默，陶斯辰慌了，“南傲，你还在吗？”
南兮回过神，“嗯”了一声。
“你生气了？”他说，“因为我说了北乾是吗？”
组织的人都在传，说南傲和北乾是相互喜欢的。
可北乾真的喜欢南傲的话，怎么会杀了她？
所以……
陶斯辰不信北乾是真心，更怕南傲错付！
“没有。”南兮说，“我也怀疑他有问题。”
这么一听，陶斯辰开心了。
他不想南傲那么好的人被北乾骗。
并且，从他内心来说，哪怕北乾厉害，但也配不上南傲！
甚至，他忽略了问南傲、为什么觉得北乾有问题。
陶斯辰只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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