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如果是的话,白松风不可能一点都不跟她联系,毕竟她的名字和原来的一样。
而且沈情长都来府里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没有听说单家大小姐落水失忆之事。但沈情长却从来都没有来试探过,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碰到的话,她都不知道单府里还有一个沈情长。
或许,只是长的像罢了。
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的是呢,自己那晚看到他时为什么要那么惊讶以致落荒而逃呢?真是失态了。
“小姐?”
芜绿伸手在单如卿眼前晃了晃,单如卿才猛然回神。
“啊?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偷偷出府赚钱。”
出府赚钱?
单如卿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然后拍了拍芜绿的肩膀,说道:“芜绿,没想到啊,你胆子居然那么大!”
“嘘……”
芜绿恨不得伸出手将单如卿的嘴巴捂住,但是一想到主仆之礼,便忍住了。
“好……我错了……”
单如卿自知理亏,蔫蔫地说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芜绿和单如卿都在秘密筹划出府挣钱的事宜,并在在第四天串通了守门,成功偷溜出府。
原本在出府去往“客来”茶楼的路上,看着来往的各色人群,单如卿已经想到了自己和芜绿出府后,肆意潇洒,浪迹天涯的美好未来。
可是她没想到,这次出门却因为单临风和何云空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身无分文的主仆两人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丞相府,并且从此被禁足。
回想到这里,单如卿心下便隐隐作痛。
二十天了。
她已经在丞相府呆了二十天了。
可是,关于百彩琉璃盏的消息她一点都没打听到,而如今自己也深陷囫囵。
听着放门外时不时传来的整齐的脚步声,单如卿越发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昨天偷偷出府的报应真是说来就来,就连单夫人也对单如卿私自出府一事感到恼怒,并不向单莲求情,默许他对单如卿实行禁足的惩罚。
只是出于对女儿的关心,单夫人并没有将芜绿从单如卿身边调走,而是一起禁足了。
“芜绿,辛苦你了。”
单如卿起身将窗户关上,看着站在书桌旁的芜绿,心里闷闷的。
她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芜绿。
别的主子都是带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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