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第一节课,只学兵法。”
进了学堂以后,单临风坐在讲台旁的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单如卿张大了嘴巴:
只学兵法?她没听错吧?
“兵法?一节课学的完?”单如卿忍不住问道,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这单临风是文官吧?怎么这一上来就讲兵法?而且还只用一节课?
“如卿,此兵法非彼兵法。”单临风摇了摇头,看着单如卿继续说道:“这官场也有官场的‘兵法’。”
“哦……”单如卿闻言放下了心,扶着下巴点了点头:“是,所以临风哥是打算教我官场里的‘兵法’了?”
“差不多吧,只是这嘴巴说的,和你到时候碰到的可能并不完全一样……”单临风说到此处,沉吟了一会儿,笑道:“能学到多少,就要看妹妹的悟性了。”
“悟性?”单如卿闻言眉尾一挑,眼里闪过了一丝得意:
她在学历史的时候,自己的师父可没少夸过自己悟性高,看来,接下来的学习,她应该很轻松就可以掌握了。
“嗯,比如就拿丞相府来说,陛下在府里栽了那么多莲花,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单临风二话不说就抛出了这个问题,单如卿听后微微一愣,忍不住心下一沉,迟疑了许久,终是开口道:“怕是既是好事,也是坏事了。”
“哦?怎么说?”单临风眼里含着淡淡的兴味,嘴角挂这的笑意也越发明显,显得他身上穿着的那一身蓝色锦衣越发的明亮。
“在丞相府里栽种那么多莲花,在旁人看来,就说明爹爹正受圣上盛宠,周围的人看在圣上的面子,对爹爹也会更多一分敬重和顾虑。”
单如卿对答如流,但心里的不安却越发的难以抑制:“但是……捧的越高,摔得越重,这莲花……怕是会成为丞相府垮台前的‘罪证’之一了。所以,这也是圣上对我们单家人警告对吗?丞相府的兴亡盛衰都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
“有卿如此,我这老师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摆设。”单临风脸色有些凝重地低下了头,看着从窗户爬进来的阳光一点点匍匐到脚边,轻叹了一口气:“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陛下让你进宫了吗?”
“怕是……和这莲花一样了。”单如卿虽然心里早就知道宋天龙让她进宫绝不是因为一时兴起,但是一想到自己也不过是他平衡朝堂的一个工具,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单莲跟他不是亲如兄弟吗?怎么这兄弟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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