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面?连自己兄弟唯一的亲女儿的算盘都打上了,也难怪单莲一推再推,直到推无可推,才让自己进宫了。
“妹妹,生在丞相府就要有做丞相府人的觉悟。”单临风语重心长的说道,看向单如卿的眼神里带着不同往常的严肃:“之前是我们太护着你了,但是却忽略掉了一个致命的缺陷――若是你自己不强大,我们无论怎么护着你,你都有陷入危险的可能。”
“是。”单如卿赞同地点了点头,眼里有一搓小火苗,正在点燃。
其实,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想着学点本领,不至于连保命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陷入被动的境地。
然而……这不代表她想上学……
朝九晚五的上学时间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更别说这只有她一人的课堂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就不可以自由一点吗?
“我知道上学堂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不适应,甚至你可能会觉得根本没必要来学堂这里上课……”单临风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把她心里的小九九都猜透了,并且说了出来,让单如卿窘了窘后,他笑道:“但是,学习是一件庄重的事情,不能够像你想的那么随意。”
单如卿闻言,渐渐坐直了身子,低下头沉默不语。
“知道为什么学堂一定要挂孔像和匾额吗?而且为什么夫子一定会一手拿着戒尺,一手拿着书?”单临风说着,站了起来,拿起了讲桌上的戒尺和书本,默默地走到了单如卿的面前:“有的人可能会以为这只是形式,以为学堂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夫子就是会体罚学生。”
单如卿看着单临风缓缓地把戒尺和一本泛旧却被保存完好的《三字经》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心下微叹:这……她的师父也曾经经常一手拿着一把戒尺,一手捧着书。
那个时候的她,时不时就会被王一秋打手心,她还私底下找白松风抱怨过,说王一秋体罚自己,一点都没有师者风范。
白松风对此只是笑而不语,而自己也从未想过,为什么王一秋要打自己呢?
仅仅是因为那一个错误了的实验数据吗?
“然而,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而所谓的道,就是对知识的敬畏和热爱。”单临风说着,指了指那把戒尺和身后的孔子像,道:“这就是敬畏。只是你弄错了对象,你应该敬畏的不是夫子,而是知识。你以为是夫子在用戒尺教训你吗?不,夫子是在替知识教训你。”
“这样啊……”单如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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