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会不会废了。”
说着,严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腰部忽然承受着一股巨大的压力,疼得她额角冷汗连连。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严婶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闭上了眼后,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反倒是让小吉吃了一惊,手中的力量也稍稍收住了。
严婶感受到了小吉即将收起的手,眼睛一睁,忽然握紧了青筋暴起的拳头,牙咬切齿地说道:“那个死贱人简直死有余辜!”
静――
静得仿佛凝固了空气的房间里,小吉收起了手,脸上的笑意也敛了起来,“你以为我真的会杀了你?”
严婶闻言,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紧紧抿着的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不……我不会杀你。”小吉说着,静静地退到了床尾,背对着严婶,一句轻飘飘的话从他嘴里传出,却吓得严婶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了――“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此时,天空已经渐渐放晴。
听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生息,小吉的眼里却只剩下一片阴鸷:他知道,他的人生,就此结束了。
然而,他甘愿。
就在小吉心下一片沉静如水时,一阵脚步声让他忍不住笑了: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
“芜绿,严婶怎么被临风哥的马踢了?情况严重吗?”单如卿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一些糕点,脚下的步子却不曾放慢:这个严婶,留着还有点用处,别真的被马蹄死了。
“听小吉说,当他发现严婶时,严婶就已经躺在地下了。于是,他连忙过去把严婶扶了起来,却不曾想严婶忽然对着大少爷的车夫破口大骂……而原本在旁边不停地安抚着那匹有些躁动的马的车夫,这时突然就松开了牵着马的绳子……严婶转身想跑,却一提脚就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因为小吉在马绳松开时,就下意识地躲开了。结果就是……严婶就被马儿一脚踢在了腰上……”
芜绿说道此处,缓缓地叹了一口:“小吉跟我说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坏了,还说自己不好,没有保护好严婶。你说,他就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芜绿絮絮叨叨地说着,单如卿虽一边听,一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唉,看来只能等单临风去他家车夫那里了解了情况后,她才能仔细对照两人的说法,再去看问题出在何处了。
“小吉为什么找到了你?”这是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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