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越少越好。更何况,她并不清楚沈情长用如此方法把她留在了单府是出于好意,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是前一种,那么她自是可以推脱,如果是后一种……怕是她想推都推不了了。
所以,现在她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可是……”芜绿犹犹豫豫地说道,怕单如卿一时接受不了她将要说的消息:“老爷说,若是小姐不肯上学的话,就只能继续禁足了……”
芜绿的话让原本就烦躁的单如卿差点炸了:
什么?单莲这个老狐狸!算他狠!居然这样坑自己!
枉自己昨日为了他一杯茶感动了那么久!
他居然又来威胁自己了!
虽然不知道单莲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单如卿知道他是不会害自己的。只是这种“威逼利诱”的方法实在让单莲这个老爹太不讨喜――这简直就是把朝堂的那一套都搬进家里来了!
单如卿不快地“啧”了一声,认命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脸不快的任由芜绿洗漱打扮。
芜绿拿着银梳温柔地打理着单如卿如瀑的黑色长发,看着镜中那个气鼓鼓的人儿,手里的动作便越发轻柔。
“芜绿……沈公子是个怎样的人啊?”
百无聊赖的单如卿决定在还没见面之前,先打听打听沈情长的具体情况,好歹可以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沈公子师从宋太傅,并且很受宋太傅赏识。他多次在圣上面前被人举荐,只是……沈公子无心朝政,又不好拂了众人美意,于是便以学习为由留在了丞相府,顺带开办了一个学堂。只要通过考试的学生便能入学,不分高低贵贱。所以,小姐,您觉得沈公子是个怎样的人呢?”
芜绿娓娓道来,像是对沈情长的事迹如数家珍。
单如卿看着芜绿一脸崇拜的样子,心下对沈情长的印象越发不好,撇撇嘴说道:“自私自利。”
芜绿听后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空有才华,不为国为民;偏居一隅,又沽名钓誉。难道这样的人不自私吗?”
单如卿说到此处,又想起了白松风那日夜操劳的身影,心下微叹:看来,只是皮囊子像而已。
“小姐……唉,等您真正接触过沈先生就知道了,您之前还称沈先生是您的知己呢。”
芜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单如卿的腰带系好后,顺了顺及地的裙尾,便带着单如卿出门了。
哦?还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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