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院的榕树上!那棵榕树足足有十尺高,它一溜烟窜上去,现在却下不来了!
可是,自己又不会武功,后院里又只剩下妇孺,没有人可以爬上去把它接下来。
这,这要怎么办呢?
就当芜绿急的满头大汗时,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小姐!小姐!”
天啊!是小姐来了!
芜绿看到单如卿就像看到如来菩萨一样,激动得立马扑了过去抱住了单如卿,鼻头酸酸地说:“小姐,芜绿没用……那只猫我抓不下来。”
原本就着急的单如卿突然被芜绿拦了下来,看着那清丽的脸上充满了不安和难过,她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些:现在去找严婶,会不会太过于打草惊蛇了呢?
“如卿,做人和做研究一样,要耐得住性子。”
王一秋的话忽的在单如卿耳边响起,如一缕清风吹来了单如卿心中的迷雾:自己太心急了,总想着要与阳欲暮撇清关系,为此处处寻找机会还掉“那一条命”。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如此着急呢?
是了,因为自己的无用。
因为自己永远都无法掌控住局面,一事行落下,一事又发起,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想当初,她在去找阳欲暮还袖箭那天,她便发现了阳欲暮有问题。
一个对她如此毒舌的男人,居然变得如此软弱惹人怜爱,难道不是有古怪吗?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魅力吧?毕竟她还不觉得自己能让阳欲暮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她看,毕竟他们也不熟。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副样子是阳欲暮装的,故意引起她的同情,为的就是留在单府。
可是,为什么呢?
单如卿不确定,于是她让银笺去打听一些事情,最后得知了阳欲暮的特殊癖好:爱唱戏,犹爱演旦角。
这让单如卿决定冒险一试,引蛇出洞――约定与阳欲暮下棋,然后爽约,故意惹阳欲暮生气,看阳欲暮到底会作何反应。
虽然,路上遇到那只猫是个意外,但是这也恰好成了单如卿爽约的理由。对她来说,把猫带回房也是以此为基础决定的,却不曾想也因此被阳欲暮反将一军――她自己被单夫人揍了一顿。
然而,这也让单如卿更加确定了阳欲暮对她并无半分喜爱――甚至连对女子的同情都没有,如此毒计都可以使得出。
那是不是……
阳欲暮本身就不喜欢女子呢?
这样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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