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魅力与才华。以前她对他尚未谋面,只是道听途说,的确是有些过于武断了。但至于一个一国长公主为之远走他方;一个世家贵女为之妄动心机吗?
秦无雪唇角轻撇,清冷眸中的蔑视一闪而过。
在云言徵眼中,此皎月公主生得端是以花为貌,以月为神,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长眉俊目间少了一些女子的柔媚柳弱之态,却多了一丝玉洁冰清的精气。神色流转之间,话语言辞之中,更有一股清傲自若。
若不是这一分自视清高,傲骨太过,她还是颇为欣赏的。
“公主不见怪,甚好。”云言徵淡淡答道,凤眸微转,却是看向慕绮,唇角含笑问道:“不知慕姑娘如今又要作何等解释?你意欲在豫国之地谋害我等一众人是何等居心用意?要知道如此一来,不仅是和你漠国风家落下了仇恨,有嫁祸于豫国的嫌疑,还与我们蔚国、承国的秦二皇子皆结下了不解之仇,你们慕家承受得起这样的重压么?”
“凤舞长公主你不要血口喷人、满口雌黄。”慕绮心中微震,口中却咬定不认,愤然而道:“你们皆是隐藏身份出入豫国境内,今晚之事人人皆有嫌疑。更何况,我是接到有人送信才得以寻到此地来,且有信为证,谁又知不是你们之中谁人的设计谋算。”她的目光定定地看住云言徵,从袖中拿出一片纸条打开,公之于众,“凤舞长公主也不必急于脱嫌,此事可疑之处甚多。”
众人凑近一看,纸上细致地写出了此地的所在。只是纸张普通、字迹普通,看不出什么线索与门道来。
顾析和风靖宁却是微微皱眉,眼中的异色一闪而过。
“那慕姑娘的衣物和饰物上的毒香又要如何解释?”云言徵不疾不徐地请教道。
“既然有人意图嫁祸,自然会派人前来在我的衣饰上动了手脚。”慕绮淡定地说道:“然后再在不察觉的时候,在我饮食中混了解药。”
云言徵冷然一笑,说道:“慕姑娘身为慕家嫡长女竟如此的粗心大意,幸好这人下的不是毒药,不然当真后果堪虞。”
慕绮脸颊微烫,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凤舞长公主既无实证,又何必逞口舌之能?”
云言徵拊掌,微笑道:“慕姑娘说得没错,既无实证,口说无凭。毒物是在慕姑娘身上所发现,任由红口白牙百般雄辩也于事无补。还请慕姑娘能够自证清白,此事是自己心怀叵测的布局,或是遭人利用暗算?”
面对她的步步紧逼,慕绮环视了一周,发觉求助无门,不由默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