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言也说我身在红尘,心在世外。若终有一日发现,你亦变得蝇营狗苟,我自会离开。”风靖宁坦诚地道,眸光里含了丝浅浅的笑意和坚决。
白徵言忽地一笑,这样的坚持何曾不是一种真挚。
“看来,徵言也不是不喜欢我。”风靖宁清浅一笑,斜依在椅子上以手支颐,慢悠悠地道。
“我不知道。”白徵言叹息了一声,望着他俊美含笑的脸端详。
“那徵言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风靖宁松松散散地问。
“许是等我知道,你又不曾忘怀时,我们就在一起……罢。”白徵言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轻笑道。
“那要等多久,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七十年、一百年后、白头相对时?”风靖宁淡淡的笑起来,手指轻轻地抚过下颌,舒缓地道:“徵言,世事无常,人有旦夕福祸,也许等你知道时,一切都已错过。”
白徵言的心猛然一痛,十指蜷缩,勉强地扬起一笑道:“也许就在明天,就在下一刻,我就知道了呢。”
风靖宁望住她不再说话,目光里隐隐似含了丝淡淡的温暖笑意,却又看不分明。但此刻看来,他似乎有了什么不一样,是声音没有之前金声玉振般悦耳,是眼眶下淡淡的青影显得有些疲惫,还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荧火闪烁中,风靖宁独坐在厢房里,望了已经空荡的檀木椅出神。想起白徵言临行前,那忧虑的目光,不由唇角轻弯,一点点地向上抿起。
三天前,他去问雾岚先生讨药。
雾岚先生替他把完脉后,摇头叹气道:“你们也太不节制了,她身上的毒还没有清完,你们要亲近也不赶在这一时半会儿。”
他微微噙住笑,他是情有独钟,明知故犯。
“这药你拿回去,和她一样的吃起来。”雾岚先生将药递给了他,眸中神色忡忡,“你要保重啊。”
他莞尔一笑,默然点头。
慕家为何要这样做呢?
翠竹的倒影在纱窗上摇曳宛如水中暗自交错的荇草,厢房内残灯如豆。风靖宁倚坐在雕镂精致的檀木椅上,眉梢渐渐蹙紧。他已问过风如雅当时入宫时的情形,竟是慕绮自己提出要用陶埙为皇后娘娘吹奏一曲?
以他对慕绮的了解,她那般高傲矜贵的性子,平日里并不屑于在人前卖弄才情。更何况听闻她对那只陶埙爱若至宝,轻易不肯拿出来示人。这一只特制的陶埙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为何徵言听到那埙曲声会脸色大变,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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