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水家兄妹一同回去,若没有这个送酒的名目,只怕此刻只能陪着他们回去才是。这酒是早有所备,还是一时兴起,倒真值得斟酌了。
白徵言一口接一口地喝上酒,懒得去想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偶尔倒了些在湖水里,看看能不能钓些醉鱼上来。她自在地抿唇轻笑,连同舟的慕帆都感觉到了她的惬意,扭头看向她时,邪笑说道:“看来还真是我们这些兰芝玉树的皇孙贵族魅力非凡,方才那些鱼儿竟然踊跃湖面,争相观看。”
这人的脸皮也真够厚的,白徵言一双眼眸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他却从容自如地很,微微而笑,很是有任你放肆一回的意味。她可没被他的无赖与压迫镇住,悠悠的笑道:“若是如此一说,倒应是风公子功记一筹。我以笛声邀约了这许久,它们都只聚在水中欣赏,只有风公子一来,它们都忍不住纷纷跳出水面观看来了。”
慕帆斜倚住椅子,点了点头,含笑道:“你这小女子颇为有趣。若他日身无分文,无处落脚,可到我们慕家来胡吃海喝,慕某还可以赠送些珠宝金银与你傍身。”
白徵言想不到自己所说的话,已经传遍了这些世家子弟的耳中,斜瞥了杨晗一眼,真是个齿疏的。她当下也立即颔首,朝慕帆拱手为礼道:“那小女子先在此处谢过慕二公子的一番好意。他日若有落魄时,必当上门造访。”
慕帆哈哈一笑,食指在虚空朝她点了点,“我等着!”
至此过后,风靖宁常到别院去造访闲谈。
有一次,她到竹林里找小狐狸,回来时,却见书房的案上,她画了一半的竹林已被人画好,他所画的竹子苍劲有力,节节生发,枝叶间萧萧疏疏中萌发新机,峻拔挺立中见悠然自在,正如窗外的冬竹。而案头上放了几本古老的字帖,有碑文拓印;有先代名家真迹;有偏远民族巫祭文字;亦有风家先人书法墨宝,白徵言抿唇而笑,想是他前几番过来,都看见她案头上放了几本从这书房里找出来的名家字帖,她每次都有意无意地翻看重温,是以才找了这些帖子来给她观研赏析。
往后几回,他们的话题就转移到了这些字帖上头来。宣纸莹白,笔墨青黛,风靖宁的字汪洋闳肆,笔走龙蛇,苍劲遒媚之间风骨自现。白徵言无意透露自己的身份,自也不会写出那独具一格世人皆知的“云体字”,脑海中将顾析那仙女簪花妙到巅毫的笔法略加变化,便得出了另一种字体,宛如烟霏露结,离而不绝,清渺无比。
风靖宁锁眉看了半晌,忽而笑道:“想不到徵言的字如此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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