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行,还是说,公子想要用我的娘亲威胁我不成?”
妾身二字,在涉及到俭月娘亲的时候,便已经消失了,白迦南到是觉得惋惜,听玩俭月的话,白迦南双眼含笑,弯成了月牙,伸手轻浮的在俭月的脸侧划过,道:“美人儿说的实在是太让在下伤心了,先不说我这麒麟阁在京中的地位,就说在下怎么着也算是麒麟阁的阁主,如此和一个区区世子共享美人儿,在下实在是没有这个打算。
不若...在下发个狠,让那青燕侯世子死在来京的路上如何?这样,美人也不需要去嫁给什么世子,还能和在下共度良宵,岂不是美哉?
自然,岳母的事情,那就是在下的事情,在下自当放在别的事之前,让岳母尽早脱离苦海。而美人更需要放心,谁能威胁得了我麒麟阁阁主夫人?”
俭月一顿,面色犯冷:“你到是好的打算。”
白迦南耸耸肩:“那是自然,喜欢的东西,自然是要捏在手里,若是东西捏不住,虽然在下不是那等视人命如草芥之人,却也会不择手段。姑娘,觉得如何?”
俭月闻言,面色陡然一变,目光犀利的看向白迦南。
“你待如何?”
“不如和,只是想和美人儿花前月下,举杯畅饮罢了。”
俭月似笑非笑:“呵!麒麟阁的阁主大人还需要上门寻花问柳?就算是醉卧床榻,想必也有数不清送上门的美人吃的吧!如何会为了我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搞这么许多的事情?”
白迦南撅撅嘴,面露委屈,双眼含星的看着俭月道:“姑娘怎么会如此妄自菲薄,自比那青楼楚馆的女人?”
俭月反问:“有何不可?不都是人?不都是女人?不都是因为生活窘迫,不得不出卖自身的女人?阁下瞧不起我等卑微之人,有何须在此和我虚以为蛇?倒不如说真话,半真事,咱们还算是快活。”
俭月的性子终于在白迦南又一次的太极之下不耐烦了,说出来的话也自然是暴露了本性,本就是性子乖张之人,若不是前世瞎了眼,一心一意的追在某人的身后,怕被讨厌,也不会学那些劳什子的规矩仪态。
不过也谢谢慕容传,让她重活一世之后,有了伪装自己的筹码。
白迦南被说的一愣,竟是找不出什么话回答,他皱眉看了俭月半响,道:“罢了罢了,在下只不过是倾心于姑娘,到是叫姑娘误会了,实在是姑娘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下也只能做一些极端的事情,好叫姑娘记住在下,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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