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捂着身上的外套，这会故作轻松地笑着，便调侃了徐帆一句。
“……”
但凡遇到她不想告诉自己的事情，她便会用这种方式，来绕开话题。
“凤凰，你怎么了？”
望着凤凰略显苍白的俏脸，徐帆越感到不对劲，这会站定起身，便往凤凰走了过去。
“别……别过来……”
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站起身来，眼看徐帆靠近，凤凰捂着外套，伸出一只手，便将徐帆给拦住了。
仿佛这稍微一动作，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看着凤凰一脸疼痛的模样，徐帆不禁感到心中一紧。
“别……”
这会不管凤凰的阻拦，徐帆冲上前去，便将凤凰紧紧捂着的外套给掀了开来。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腥。
紧裹着完美酮体的背心，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
刀伤，弹孔，触目惊心的伤口，此刻正不断流淌着鲜血……
显然，这女人不久前，才结束一场恶战。
“本来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看来，还是没瞒住你……”
此刻前来，并不想让徐帆看到自己这幅模样，才特地裹上了一件厚重的外套。
可依旧是没瞒住他。
望着身前男人渐渐阴沉的脸色，凤凰嘴角，绽开一道惨淡的笑容来。
“欧巴，你生气的时候，不好看，不要这样，好么？”
本打算，将死之前，最后见上他一面，便自行离开。
可谁知道，这最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还是生了。
“谁干的。”
徐帆面无表情地看着凤凰，问了一句。
凤凰的身手并不差，这会伤成这样，多半是受了人的围攻。
徐帆这会捏紧了拳头，心中暗自誓，必定要让那帮人付出代价。
“放心啦，他……他们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体力如流水般逝去，这会眼前景象越来越模糊，凤凰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勉强地挤出一道笑容来，说道：“欧巴，我这次来，是同你道别的。”
“以后，见不着我了，你可得想着我。”
“别说话。”
显然是意识到她自己快要不行，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徐帆可不想听她和自己吩咐遗嘱。
这会抱起了她，便将她往一旁的床上送了过去。
凤凰是自己的战友，这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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