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安乐王府府门紧闭,似乎与往常无二。
但内院之中,身着铁甲的兵士却将整个王府围成铁桶,就连过路的麻雀都要被打下来检查一番才放行。
养了多日病的凤茹重上朝堂,一场针对暗影楼的清洗,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况下骤然拉开序幕。
手持长枪地兵士整齐的穿梭在街头巷尾,宫墙内外,时不时便有大队人马冲入某个茶楼酒肆,或者某户人家里,抓出几个人来。
不过一日时间,整个京城人人自危,唯恐下一刻,长枪对准的便是自己家中。
大理寺、刑部,监牢人满为患。
审讯室的哀嚎声从未间断过,惨叫声飘荡数里,像极了厉鬼在咆哮。
“这是暴政!是胡作非为!陛下!您就眼睁睁的看着!”
自从安乐走后,便将自己关在凤倾宫正殿之中的凤君闯入金銮殿,双手拍在女帝的桌案上大骂。
“您可知道现在外面都是怎么骂您的!您难道想被史官冠以暴君之名吗!”凤君质问。
女帝按着眉心,桌上堆满了公文。
金銮殿外跪地的大臣成片,请命之声和凤君的咆哮交织在一起,压迫力十足。
“后宫不得干政,凤君难道忘了?”女帝的声音还算是平和,听不出什么怒气,只有满满的疲惫。
凤君被这简单地一句话堵得心中不平,只气的浑身直颤:“臣妾身为正宫凤君!亦有劝谏之责!”
可女帝不理她,只重复说:“凤君忧心安乐,想来也不太理智,这些话不必再说了。来人,送凤君回宫!”
“陛下!”凤君当即跪倒在地,没有半点停滞地转换口风。
“好,前朝之事,臣妾不过问,但臣妾敢问陛下,二皇女入宫抓人,臣妾身为凤君难道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二皇女此举,置臣妾威严于何处!臣妾是您亲封的凤君啊!”凤君义正言辞地说。
女帝按着眉心,只觉着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直跳,头疼的也愈发厉害。
“茹儿所抓虽是后宫之人,为的却是前朝之事,与你并不相干。”女帝忍着心累解释。
“所为何事!”凤君仰着脸,毫不示弱地逼问。
“事关前朝,你莫要多问。”
“哈,前朝?”凤君冷笑:“陛下难道是没听见外面的请愿声吗?”
“陛下说事关前朝,不愿给臣妾交代,难道也不愿给诸位大臣一个交代吗?”凤君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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