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倒霉地被启明泮军中不少将士记住了面孔,每每在街上遇到,都是一通围攻,亏得他身手过人,只要不是敌我差距太过悬殊,总能全身而退。
一次,他又在一条巷子中被围追堵截,围攻他的是好几个与启明泮相当亲厚的将领,身手了得,逼得他几乎入了绝境。
那几人看着挂了一身彩的洛玄璜,一人上前来一脚把他踹翻了,嘴里嘲笑道:“果然是和主子一个德性,没有神保佑的倒霉孩子。呵,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主子本不用来做质子的,要来的是那……叫什么嬴铮的,可谁叫靖阳君逞能,竟敢射瞎我家殿下的眼睛,以殿下的性子,怎么可能饶过,自然就逼他来做质子了!”
要来的本来是嬴铮,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他们探知的密报,明明说蜀国要求来的质子,是嬴铮或嬴铄中的一个。
嬴铄和云容得知这消息,立即去进行了求证。
此事在蜀国朝廷议过,其实并不算得多么隐秘,有心深挖,很快就查清了原委。
一年多以前,景蜀交战陷入僵局,先蜀王向战场前线的安阳王下旨,称若景国愿称臣、派质子、嫁公主便可允请成。
不过,旨意发出后没几天,大司祭便力谏蜀王追加了一封密旨,指名质子不能是嬴铮和嬴铄中任选其一,而必须是庶长子,嬴铮。
当时的景国细作查得了前一道旨意,但未能查得第二道。
以此推测,启明泮大概实在是对嬴铄射瞎他一只眼极度愤怒,才会无视国内的命令,公然点了嬴铄的名让他来做质子。
恐怕也正是对他这一胆大妄为行动的警告,大司祭出手惊人,直接剥夺了他正当即位的可能性,扶太子上了台。
……如此一推测,云容真是杀了启明泮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若不是启明泮这斤斤计较的恶劣脾性,来蜀国与自己并肩战斗的,就是嬴铮了!
这股恨意郁结在胸,她便就此与嬴铄商定了离间他与背后势力大司祭的计划。
此计的关键,其实不过在于一个“人心”。
蜀王暴毙、燃落即位之事,或许是巧合,或许不是——但只要启明泮觉得不是,是大司祭在背后搞鬼,那么大司祭和蜀王越否认,他就会越怀疑。
大司祭早已同蜀王势同水火,若是察觉了启明泮的反意,进一步对其起忌惮之心,蜀国权力之巅的三人都相互离心——那便是更好。
商定计策之后,便待嬴铄执行离间之策。他们反复推敲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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