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的神权王权斗争已近白热化,神庙与王室虽然在表面上仍然和平共处,实际上已是暗流涌动,只是碍于两者在蜀国多年共存,若要贸然动手,恐怕也得再三思量谋划。
云容与大司祭交好,亲眼确认了她于用毒一道上的手段,不可能不怀疑,对启明燃落下毒之人,便是夕问冥。
有了这个线索,她旁敲侧击地试探了蜀王几次,终于确认——他自己也知道,毒是大司祭的手笔。
蜀国王位纷争之事,本不奇怪,正如景国也有嬴铮与嬴铄两派相争之势。安阳王启明泮绝对不肯居人之下,何况这人是他最瞧不起的病弱太子。
聪明人多得是,如此便必然有各方势力下注,各自赌在自己看中的未来君王身上。虽然神庙想的恐怕是最好连一个蜀王都不要有,完全由神庙掌权,但时机未到之时,自然不会放过搅 弄池水的机会。
大司祭选择了启明泮。
启明燃落尚且年幼之时,夕问冥便在他身上下了毒。
云容已悄悄探查过,他身上的毒极为复杂,轻则不得永寿,重则……命在旦夕。
以夕问冥之能,恐怕随意调一副对症下药的药引,便能诱发启明燃落体内的毒素,叫他一命呜呼。
那么事情就很蹊跷了。
启明泮有了神庙的支持,大概傲气满满,正眼也没瞧过自己那病恹恹的太子兄长,满心觉得王位定然是自己的。
难道真就那么巧,他运气那么糟,偏偏在他出征在外之时,蜀王晏驾?
可这也说不通。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云容早已心知肚明,以大司祭的用毒水平,绝对能做到在蜀王晏驾后立马让太子也“伤心过度随先王而去”。
先王所存唯有二子,一子暴毙,一子在外,对于神庙来说这大概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一把夺过王权,成为蜀国唯一的至高存在。
可启明燃落即位了,虽然是拖着一副活不了几年的病躯。
启明泮愤怒了,却已是生米煮成熟饭,无可奈何。
此事蹊跷,一眼便知。可她与嬴铄一起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确切的证据。
这也是自然——如此窃国之事,大司祭岂可能让人轻易抓到把柄?
两人思虑良久,终于决定,不管其中有没有真的蹊跷,只要启明泮认为有蹊跷,那便是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洛玄璜带来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他先前不懂收敛,被启明泮找到由头给修理得几乎丧命,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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