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嬴钺身边侍卫飞速聚拢来,他毫不反抗地就被按倒在地。侍卫正要请示太子,却见嬴钺瞪大了眼睛看向露出的剑柄——
雪亮剑柄上无丝毫纹饰,唯有喷溅后蜿蜒而下的鲜血,为它涂上了一层诡异的花纹。
银光宝剑,无纹无名。曾有一人,仗此剑,走天涯。
剑出鞘一声清音,他笑容爽朗道,在下——乐氏朗言。
嬴钺缓缓抬头看向黑衣刺客,双眼充血。
“……云容。”
你终于来了。
乐朗言死后,无名剑一直为她所用。
两年前她潜回邵都,在破败的楚府深处,找回了这把剑。如镜的雪色剑身映出她狠绝的眼神,她将用这把剑,为岺均报仇雪恨。
可她失手了。
……她明明筹谋好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都还会失手呢?难道真是天佑嬴钺,这一剑,竟然被嬴琮给挡下了!
她要杀的人,不是嬴琮啊……
她死死瞪着嬴钺,嘴里尝到了铁锈的腥味,可看到挡下这一剑的嬴琮,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嬴琮的血已经淌了一地,失血带来的死亡阴影来得那么快,他快没有力气了,只能断断续续地竭力说着话:“太子殿下……兄长……”
嬴钺一惊,眼神又落回到幼弟身上。他颤抖的手徒劳地捂着嬴琮胸前伤口,低低应了一声,却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幼时蒙兄长相救,养于身边教导,救命养育之恩,万死难报……我拼命努力学习,就盼着能够为兄长效力,兄长……是要成为天下之主的人……”
“你别说了,保留一点体力,我马上给你找医师,你一定要坚持下来……”
嬴琮虚弱地摇了摇头,他已没有力气抬手示意了。
“……兄长,听我说完……我空有一身谋略,却不是兄长征伐天下最需要的武将……我恨!恨我为何生来如此瘦弱,不堪一击,难当大任……”
“别胡说!你聪明绝顶,已经是孤最为器重的人,何必样样求全?”
“……此生无法为兄长征战沙场,是我最大的憾恨……我在此对天发誓,来世,我要成为兄长座下良将,生生世世追随你,为你征战沙场,全你一统天下之志……兄长,相信我……”
“好,孤信你,孤何时没有信过你啊,嬴琮?”
瘦弱的黑衣公子长长一声叹息,一直盯着嬴钺的双眼缓缓合上,嘴角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