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此次郇县贪腐一案,那些胆敢欺下瞒上、蔽塞圣听的贪官,竟然说自己背后的势力,正是左徒楚大人……?当然了,若真是楚岺均,难道他还能自己刺杀自己不成?想来都是谣言,谣言。”晋尚说的吞吞吐吐,最后也笑得吞吞吐吐。
云容并不清楚朝堂人心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这人说话好生阴险,不由得皱着眉出声:“晋大人这话好奇怪,岺均兄只是阐述事实经过,并未多评论一句,也没说郭绅定是受了大人的指派,大人为何上来就是这么一堆长篇大论,还唯恐话题不扯回到岺均兄身上。你也说了若真是他自己刺杀自己实在可笑,那你又为何偏要提起……”
晋尚满脸通红:“云先生这话就不对了。按照楚大人的口气,分明就是在怀疑是我指使刺客害他,我岂能不自辩?我若不说话,岂不是由得人扣罪名?再说了,我也只是说说自己心中疑惑之处,云先生反应如此之大,莫非楚大人被扯进这一事,和先生也是分不开的?”
“你!你身为堂堂贵卿,说话却如此不讲道理,句句诛心之言,简直匪夷所思……”“云容,不得无礼。”
云容心下忿忿,语气不免激动了些,说到一半却被楚岺均打断了。他赶紧上前拜下:“君上,云容先生才华横溢,只是的确年轻气盛,加上并未为官,出言唐突,微臣代他谢罪,请君上原谅。
“至于晋大人所言,微臣惭愧,此一案中,的确有岺均表弟沈齐牵涉其中。臣未能约束亲族,自知有罪,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不敢插手调查,只相信令尹大人清明公允,定会将案情查清,到时依律该受何处罚,岺均必将遵从。”
昭王看戏似的瞧了这半天,并没有出言打断的意思,这时似乎也觉得在最终结案之前,说这一堆车轱辘话实在是没有意思,便从善如流地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令尹:“子禾,此事……你怎么看?”
令尹抖了抖袖子,分毫不差地行了个标准礼节,不紧不慢地开口:“禀王兄,臣弟以为,此案当中,楚岺均这边有亲族涉案,更兼改革主推之人,而晋尚这边则有门客涉案,两人与案情关系都十分密切,须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结案之前,在主君面前辩论,实在失仪。臣弟已命人加紧调查,一月之内必定给王兄一个交代,此时,便请二位大人歇歇火,莫要耽搁了此来正事。”
云容心道,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各打二十大板,似乎一副公允无私的样子,其实却混淆了重点,把最重要,也最能证明楚岺均清白的刺杀一事给略过去了。这不是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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