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园里察看,说那数千亩的桑园是洛家违规占用的国朝之地,让洛员外拿出地契,洛员外没有地契,因为那桑园用地是洛员外和江员外联合所有家丁以及我们这些村民开垦荒山荒地,整合出来的。当时的提司并没有说是非法占地,更何况每年都给国朝上了税,可这新任的父母官儿竟然把桑园没收了,数千棵桑树全部砍了,我们这些人被遣散回家……两天以后洛家和江家便发生了灭门惨案。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朝廷的人说是潜虎山的土匪干的,因为他们平时好吃懒做,总是打家劫舍,而没有人敢招惹他们,洛员外和江员外两家都是京城最有名的大户人家,他们要想打劫的话,肯定会选他们两家。这洛江两家一旦失势,我们这些人便没了收入。”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洛安忆和宁安听了那人的话,顿时觉得事情有诈,这其中应该有什么隐情。如果说潜虎山的土匪要抢劫这两家的话,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个时间点儿来抢劫呢?之前干什么去了?
“可是你们这些人又为什么会逃到这里?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生活呢?”云瀚卿问。
黎水清叹道,“两位员外过世之后,我们这些人自发地的为他们举办了一些葬礼,并且将他们两家的人全部都安葬了,可是京城的那位大官儿却说我们都是一些乱民。只因为他们想从我们家眷手上得到江家刺绣法,我们对他们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会把江家的刺绣之法交给他们呢,他们对我们威逼利诱,但是没有人会屈从,于是他们得不到便要将我们也一起赶尽杀绝。无奈之下,我们这些人便来到了这种地方,这一住就是五年多……”
云瀚卿看了一眼易川,“现在该你说了。”
易川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瀚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倔呢?就算是你想死,也不能拉着无辜之人吧?快说当年你们有没有洗劫江洛两家?”
“没有。”易川大声道,“可就算我说没有又有什么用,他们根本就听不下去,执意认为只有我们才有实力去洗劫他们两家。”
云瀚卿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易川倒是有些感动了,“你老人家相信我们是无辜的?当年我们真的是被害惨了,他们两家的事对我们而言也是飞来横祸。那段时间我们虽然也有过打家劫舍,但从来都不会去招惹他们那样的善人,我们虽然是土匪草寇,但我们也有原则,我们抢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对于江洛两家员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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