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罢,然后又命小戏子打了一回莲花落,撒了满台钱,命那孩子们满台抢钱取乐。
又上汤时,贾母说道:“夜长,觉得有些饿了。”凤姐忙回说:“有预备的鸭子肉粥。”
贾母道:“我吃些清淡的罢。”凤姐忙道:“也有枣儿熬的秔米粥,预备太太们吃斋的。”
贾母笑道:“不是油腻腻的,就是甜的。”凤姐又忙道:“还有杏仁茶,只怕也甜。”
贾母道:“倒是这个还罢了。”说着,已命人撤去残席,外面另设上各种精致小菜,大家随便随意吃了些,用过漱口茶,方散。
十七日一早,又过宁府行礼,伺候掩了宗祠,收过影像,方回来。此日便是薛姨妈家请吃年酒。
十八日便是林之孝家,十九二十的歇了两日,二十一日便是单大良家,二十二日便是严本忠家:这几家贾母也有去的,也有不去的,也有高兴直待众人散方回的,也有兴尽半日一时就来的。
凡诸亲友来请,或来赴席的,贾母一概怕拘束不会,自有王夫人、邢夫人、凤姐儿三人料理。
连宝玉只除王子腾家去了,馀者亦皆不会,只说贾母留下解闷。
所以倒是家下人家来请,贾母可以自便之处,方高兴去逛逛。
女人小子们这边忙活着,贾琏,那边也同样没歇着,十六一早,爬起床来,有顾盼儿伺候着,穿戴整齐,就先入宫拜见了皇帝,皇后,小公主。
还有自己的大妹妹贾元春,又与她说了会儿话,讲了些家中过节的趣事。
折腾了一个早上,将近午时,在皇宫里用了饭,才出了神武门,又被那小丫头纠缠着,在行宫公主府之中,与她学闹了半日。
师徒两个,射箭,骑马,投壶,讲故事,直到太阳西斜,小公主留他在行宫用了顿便饭,这一对师徒才意犹未尽的做别!
至于龙首宫那边,倒也不必他陪去,免得热脸贴了冷辟股,尴尬。
况且,若不是皇帝一直挺着,贾琏怕是早就被老皇帝叫过去,做出训斥了!
到了十八那日,又去了忠顺王府,盘桓了大半日,把这位王爷,喝趴下了,才回家,临走之前,他家那小王爷和王妃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
尤其是那小王爷,看着自己居然隐隐的有些崇拜的神色,敢和他爹裸袖揎拳,脚踩着凳子,行酒令,还给他喝趴下的,整个大周朝半只手都数得过来!
尤其那酒量,简直像个无底洞一样可怕!就连旁边的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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