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情形,是有新案子上门了。
她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纸和笔,说:“您说吧,犯罪嫌疑人的信息,以及犯罪嫌疑人家人的信息。”
对方的男子略一停顿,之后一字一句:“犯罪嫌疑人名叫,南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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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高端Loft里,吕潇潇看着育儿嫂抱走刚刚喝饱母乳的小砼,眼里全是母爱的光辉。
之后,转头问一直守在一旁呆呆的凌俐:“你是说,你没有答应接他的官司?发生那么蹊跷的事,你就不想亲自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俐垂头,好一阵子才说:“我觉得不该介入这件事。从专业的角度出发,律师和被告人有过多的牵扯,会影响律师对案件的判断,从而影响到被告人的辩护利益。”
吕潇潇叹气:“归根到底还是你不想见他吧?我不赞成什么分手后还能毫无芥蒂地来往,只是他落难了,还指定你成他的辩护人,总不好坐视不理。毕竟你那一个知识产权案子,也是他毫无道理可言的信任下指给你的。”
凌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波光潋滟的南河:“潇潇,他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哥哥,有愿意为他辞掉工作专门找王百万麻烦的好朋友,你觉得,我这盘小菜算什么?那一次山崎种业的案子是他在和他哥哥赌气,正好我在旁边所以落到了我头上,这一次,我可真的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吕潇潇还想劝慰她几句,凌俐回眸看她:“不用劝我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知道自己对他还有怨气,无法保持心平气和来看待这个案子。更何况,死者从我手里抢走了我的男人,有这样的一层恩怨在,我绝对不可能放平心态来看待这个案件的。总之,为了大家好,我不能接这个案子。”
见凌俐态度坚决,吕潇潇也识趣地闭了嘴。也恰巧小砼又哭闹了起来,她们一个忙着去哄,一个看着粉嘟嘟的小娃娃憋红了脸闹别扭,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暂时放下了一点。
几个月前,和南之易刚刚分手的那个月凌俐的生理期就没来。她当时就怀疑自己中了招,好在,大概只是因为那个月情绪波动太大,所以延迟了半个月而已。
她吃了副中药,就调理过来了。
其实,在还没确定究竟是怀孕还是生理期紊乱的时候,凌俐有想过,如果真的是有了他的孩子,她也会像吕潇潇一样,把孩子生下来的。
经过了几个月,曾经锥心刺骨的疼和曾经穿髓透骨的眷恋,似乎都在漫漫地淡去,她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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