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流水,这些钱在南之易的账户上停留了大概一年时间,之后就被分成五万以下的小金额,被人从ATM机上提走了现金。”
“哦。”凌俐乖乖点头表示知道了,几秒后回过神,抬头对上田正言的视线。
又多出来七百万?莫非这笔款项有什么由头?如果加上南之易的出资三百万,是不是意味着输掉官司会赔一千万?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田正言又补充:“我找到了当年华易高科的财务,几经打听,得知当年这些款项大概是以借的名义打给南之易的,当年还有过欠条。”
“这……”凌俐有些吃惊,接着瞪大眼睛反问:“是欠条,不是借条?”
得到田正言肯定的答复后,她有些兴奋地说起来:“就算南老师以借款的方式向华易高科拿了不少钱,可问题是华易高科已经注销,也没有人主张过这些欠款,而且如果经过查证真的是欠条而非借条,那诉讼时效只有两年。对方没有起诉没有追偿,南老师就不用还啊。”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她眨巴眼睛看着田正言,很希望从对方口里听到赞同的话。
可惜,田正言是苦笑的表情:“欠条借条我难道会不知道区别?你想岔路子了。”
他叹了口气,接着缓缓跟凌俐说起之前他到帝都找南之易面谈案子的事。
南之易那时候还被关禁闭,被南家大家长勒令不能出房间门,田正言一晚上都呆在他画风清奇的狗窝里,忍着心底的烦躁,陪他一笔笔捋清在华易高科期间做过的事。
结果,南之易回忆起来的,全是什么时间段得到了什么样的实验数据,哪项实验成功了,稻种的哪些性状被保留了下来。
这些涉及到水稻的事项他记得相当清楚,有些甚至精确到了年月日,一项项碎碎念,念得田正言一个头两个大。
可要问他什么时候开过股东大会商议过哪些重要的事项,知不知道自己多了账户上面还多出七百万元,南之易则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田正言反复追问想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南之易烦得不行,最后抓着鸡窝头没好气地说:“就是因为老是什么财务什么管理的,我才不喜欢开公司。牟师兄说好了程序上的事都交给他处理,我只用提供空白签名就好,所以开会我都不参与的。”
田正言转述完这句话后,便看着凌俐沉默不语,仿佛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一般。
这次倒没让他失望,凌俐很快惊愕抬头:“空白签名?这就是把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